“得嘞。”对面那人笑得更欢了,“沈夜阑啊沈夜阑,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别扭的人。
喜欢人家这么久都不说,非得被逼到这份上才……”
通讯被沈夜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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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两天后
这宴会是一场规格极高的私人酒会,出席的都是各方势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沈夜阑作为一方首领,本就该出席,只是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,往年都是推掉的。
但今年不同,今年他不仅要去,还点名要越九随行。
“临时保镖。”他是这样跟越九说的。
越九倒是没多想,干净利落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宴会在城中最豪华的私人会所举行,水晶吊灯流光溢彩,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。
沈夜阑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,衬得他愈发清隽矜贵,只是那张脸始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越九跟在他身侧,同样是一身笔挺的黑色正装,但气质和沈夜澜截然不同。
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,唇角微微上扬,像是对一切都游刃有余。
偏生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劲儿,反而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。
从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,沈夜阑就没能真正清静过。
来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。
沈夜阑出身顶级世家,又坐拥一方势力,自然是谁都想攀上几分交情。
他应对得体,但酒却没怎么沾唇,因为都被越九挡了。
“首领今晚少喝些,我来。”
沈夜阑还没来得及开口,越九已经接过那杯烈酒,一饮而尽。
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每一杯敬向沈夜阑的酒,都被越九接了过去。
那人喝得干脆利落,从不推辞,一杯接一杯地下肚,脸上始终挂着那副从容的笑。
沈夜阑看得眉头紧锁。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锁定了宴会厅另一侧正端着酒杯看好戏的某人。
那个给他出这馊主意的家伙,此时正倚在廊柱边,对他遥遥举杯,笑得一脸欠揍。
沈夜阑的眼刀一个接一个地飞过去,恨不得把那人生吞活剥了。
那人却浑然不觉似的,甚至还冲越九的方向努了努嘴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看,这不是挺顺利的嘛。
“首领?”
沈夜阑回过神,发现越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,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,眼尾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他喝了很多,但站得还算稳,只是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差不多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沈夜阑沉声道,伸手便要去扶他。
越九却摆摆手,本能地想说自己没事,结果刚一迈步,脚下就踉跄了一下。
沈夜阑眼疾手快地揽住了他的腰。
那一瞬间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越九的腰很细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流畅的线条。
他靠在沈夜阑怀里,微微仰头,迷蒙的醉眼里映出沈夜阑的脸,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“……老大?”他声音含糊地叫了一声。
沈夜阑喉结微动,没有再说话,手上用了些力,稳稳当当地带着人往外走。
身后的宴会场依旧觥筹交错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离开。
沈夜阑把越九带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把越九放到床上的过程并不容易。
那人喝醉了反而比平时更不配合,明明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,却偏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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