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袖中针剂在钱荣颈侧推入。
对方瞪大眼,喉咙里
', '')('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软倒。
越九看着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毯上,慢慢蹲下身,用鞋尖拨了拨钱荣的脸:“别怕,死不了。只是接下来四个小时,你会很清醒地感觉到……每一分痛苦。”
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小的工具包片。
钱荣的眼珠惊恐地转动着,嘴上却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,只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。
越九拈起一枚细针,在灯光下端详,“你伤他们,该死。”
针尖刺入钱世荣指缝的瞬间,对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面部肌肉扭曲到变形。
神经麻痹药放大了痛觉信号,却剥夺了肌肉的发力能力,所以他连蜷缩手指都做不到,只能承受。
越九的动作不急不缓。
他一根一根地处理着钱荣的手指,每下一针都精确地避开致命穴位,却命中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。
他换了工具,薄刃在钱荣的小臂上游走,“还有一位,他肋骨断了四根,脾脏轻微出血……钱老板,你手下的人下手还挺专业,知道怎么让人疼得厉害又不会死。”
钱荣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,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越九看着他的丑态,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
“十亿悬赏金,我以为多难啃的骨头。”他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一团颤抖的肥肉,“结果你连我三分钟都没撑住。”
他收起工具包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:“一组,定位发你了。人处理好了,叫人来收尾……记得把钱打我账上。”
挂断电话,越九最后看了钱荣一眼。
对方还在无声地流泪,眼神里只剩纯粹的恐惧。
越九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,转身走向门口。
越九拐过走廊弯道时,脚步倏然一停。
他没回头,声音不高不低地落在空荡的走廊里:“跟了一路了,不累?”
身后静了三秒,随即响起一声轻笑。
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那声音温润,带着几分欣赏。
越九侧过身,看清了来人。
男人穿一身烟灰色高定西装,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廊灯下折射出冷光。
身形修长挺拔,面容儒雅清俊,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唇角噙着柔和得体的笑,像个大学里最受欢迎的青年教授。
但越九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认得这张脸。
悬赏组资料库边缘夹带的一页,权限极高。
“是你。”越九的嗓音沉下去,手臂肌肉微微绷紧。
男人不慌不忙地走近两步,目光从越九松开的领口滑过锁骨凹陷,眼底的惊艳毫不遮掩:“比资料里好看多了,镜头果然吃人。”
越九没接这话,只冷声问:“钱荣是你推出来的?”
“是。”男人大大方方承认,推了推眼镜,笑得温文尔雅,“他做事太糙,迟早要爆。正好悬赏金挂了十亿,我寻思着……总能钓条漂亮的鱼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越九脸上,“没想到钓了条漂亮的鲨鱼。”
越九弯起嘴角,笑意却没到眼底:“行,承认得痛快。那揍你我也不用客气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暴起。
拳直奔面门,带着劲风。
男人偏头躲过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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