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一步去洗漱。
林逸独自走进客房浴室。
淋浴水声之下。
他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', '')('忍不住想。
他和江知一直这样下去。
只会越来越糟糕。
一直连累别人。
可他单凭自己。
根本逃不开江知。
要是不逃。
医生的话一直在他心里盘旋。
长期被江知信息素影响。
越往后。
他越离不开。
也越走不掉。
他想起刚刚电话里江知难受、痛苦、哀求的声音。
和平时判若两人。
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。
猛地冒了出来。
也许。
易感期的江知……是不是没那么可怕?
是不是可以试着,不再一味逃避?
江知疯狂、偏执、变态,恶劣……
可从头到尾。
他没有玩弄自己。
他虽然用各种手段捆绑强制。
但他只是想和自己在一起。
江知确实很优秀。
如果他能试着接受。
或者慢慢一点点改变江知。
又或者说反过来压制江知。
情况会不会变得好一些?
然而。
这个念头刚升起。
林逸立刻强行压下去。
不可能。
太天真了。
那些囚禁、逼迫、追逐、压迫……
所有恐惧都是真实的。
他想起害怕的钻进床底……却怎么也逃不脱。
想起江知掐在他腰间的手。
想起那些怎么求饶都不停的白天黑夜。
这种人,怎么可能改变?
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改变一个人了。
林逸用力甩了甩头。
不再乱想。
快速洗完澡。
躺上床。
可闭眼就是江知电话里痛苦压抑的喘息声。
他翻来覆去。
实在太累。
最后沉沉睡去。
……
天还没亮。
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。
林逸瞬间惊醒。
心头一紧。
立刻下床开门。
门外。
沈安脸色极差。
拿着手机。
语气凝重。
“江阿姨的电话。”
林逸心头已经有了预感。
一定是江知那边。
情况彻底撑不住了。
他接过手机。
“江阿姨,是江知出事了吗?”
电话那头。
江母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疲惫与无力。
“小逸……”
“陆医生说,小知这次易感期爆发得太严重,根本凭自己熬不过去。”
“新款的抑制剂已经连续打了好几支,不能再注射了。”
“再继续,会对他的腺体造成永久性的重创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带着歉意。
又无比为难。
“陆医生……想请你过来一趟,当面谈谈。”
“小逸,阿姨不逼你。”
“你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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