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影响力,反而为他增添了无数光环,吸引了全球数以千万计的死忠乐迷,粉丝群体跨越年龄、国界和文化。
就连魏景湛——那个以“司景”为艺名、拥有及腰银白长发和冰蓝色眼眸、在华语乐坛以清冷气质和卓越唱功著称的天王级歌手——都曾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、媒体采访中,用他那种独特的、清冷而认真的语调表示,Nocturne是他音乐道路上的启蒙者、偶像和一生追逐的艺术标杆,是他的“声音引路者”。司景甚至极为郑重地翻唱过Nocturne的歌曲,并称之为“向巅峰艺术的致敬之作”。
这样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、与浮华娱乐圈格格不入的超级巨星,怎么会……和秦夜有关?林薇?星晞工作室?催促发歌?
闻砚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信息碎片:秦夜确实音律极佳,钢琴弹得行云流水,偶尔在家随口哼唱的旋律也总是悦耳动听;他性格中的沉稳、内敛、对隐私的极度保护,以及对许多世俗名利的漠然态度……似乎,都与那个神秘的Nocturne形象隐隐重叠。
一个难以置信却又似乎无比合理的猜测,如同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响。
他惊讶地、下意识地转过头,目光紧紧锁住池塘边那个背对着他、身姿挺拔如松的背影。月光洒在秦夜肩头,为他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。他握着手机,侧脸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平静无波,仿佛电话那头经纪人焦急的倾诉,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。
池塘边,秦夜听着经纪人林薇在那头喋喋不休地诉苦,从粉丝的哀嚎说到合作方的催促,再从媒体捕风捉影的猜测说到工作室运营的压力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所以呢?”等林薇的诉苦暂时告一段落,呼吸急促地停下时,秦夜才淡淡地开口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陈述事实,“我没有说过要退圈。”
“可是您也没有任何要出现的迹象啊!”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祖宗,您给个准话吧,哪怕一点点提示也好!哪怕先发一首单曲,哪怕是demo小样,安抚一下望眼欲穿的粉丝呢?或者,您就在社交账号上露个声儿,说句话,哪怕发个标点符号都行啊!现在这样音讯全无,我们真的没法交代了!下个月的周年纪念日,粉丝都在期待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夜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,语气依旧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,“回头我看看时间。”
“看看时间?!!!”林薇的声音这次是真的陡然拔高,充满了震惊和无力感,随即又赶紧压低,但那份崩溃几乎要溢出听筒,“祖宗!您别这么佛系行吗?看看时间是什么时候?给个大概区间也行啊!工作室这边真的需要计划,需要准备……”
“嗯,我会考虑。”秦夜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诚意,甚至隐隐有些不耐烦,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我先挂了。”
“别别别!Nocturne大人,祖宗,您再听我说两句……”林薇还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秦夜已经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疏离:“林姐,我说了,会考虑。具体安排,等我确定后邮件联系你。先这样。”
说完,不等电话那头传来更多哀嚎或劝说,他便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。忧郁的钢琴铃声戛然而止,后院重新恢复了月夜的宁静,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池塘里偶尔响起的细微水波声。
他握着手机,在原地静立了片刻,似乎轻轻舒了口气,然后才转身,迈步往回走。
一转身,他就对上了闻砚的目光。
闻砚依旧站在原处,凛羽安静地趴伏在他脚边不远的地方,紫水晶般的眼眸望着主人走回。而闻砚看向秦夜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惊讶,而是混合着震惊、探究、了然、以及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。那目光仿佛在说:我听到了,也猜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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