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甚至,通往古堡最深处、那间用高强度合金整体浇筑、配备了独立供氧和通讯系统的安全屋的路径,都显得过于“通畅”了。
一些理论上应该存在的、诸如交叉火力点、诡雷、生物识别锁之外的物理障碍,都消失不见了。
能做到这一步,不仅需要对“毒刺”这个据点了如指掌,更需要对他秦夜的潜入习惯、行动风格、乃至能力极限有近乎恐怖的了解,才能如此精准地、不着痕迹地为他扫清障碍,却又留下足够“真实”的抵抗,不引起他本人的怀疑。
秦夜灰蓝色的眼眸深处,冰封的湖面下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。
靳野。
只能是那小子。
他又动用了那些自己以为已经帮他妥善隐藏、希望他永远不必再沾染的势力和资源,在黑暗的棋盘上,提前为他这位哥哥,悄无声息地挪开了几颗最硌脚的棋子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——有无奈,有叹息,更有一种深沉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与酸涩。
他总是想把靳野护在身后最安全、最干净的光明里,替他挡去所有的风雨和污秽。
可那孩子,却总是不声不响地,想用自己的方式,反过来保护他,哪怕弄脏自己的手,哪怕涉足那些他本不该再接触的黑暗。
“回头……真得好好‘教育’一下这不知轻重的小子了。”秦夜在心底无奈地叹息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。
指尖凝聚的、几乎化为实质的幽蓝色气劲,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,悄无声息地“切割”开了那扇厚重合金安全屋大门上的电子锁核心。
没有火花,没有巨响,只有金属内部结构被强行破坏的、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哀鸣。
第92章小朋友
安全屋内,“毒刺”吴枭正像一头困兽般焦躁地踱步。
他年约五十,身材精瘦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至嘴角的狰狞旧疤,眼神阴鸷而多疑。
能在地下世界闯出“毒刺”的名号,并成为已故“灰枭”的结拜兄弟,他绝非庸碌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