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吃。闻砚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——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,腮帮子微微鼓起来,像一只吃东西的小动物。秦夜的嘴角微微翘着,自己也拿起筷子,开始吃面。
吃完晚饭,秦夜去洗碗,闻砚站在他旁边擦碗。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很默契——秦夜洗完一个递过去,闻砚接过来擦干,放进碗柜里。流水的声音、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、偶尔的安静——这些声音混在一起,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、没有歌词的歌。
洗完碗,两个人上楼。闻砚先去洗澡,秦夜靠在床头看手机。屏幕上是一些工作消息,他快速浏览了一遍,挑了几个重要的回复,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闻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发梢落在肩膀上,洇湿了睡衣的领口。
秦夜从床头柜的抽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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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秦夜说,把毛巾拿下来,用手指拨了拨闻砚已经半干的头发。闻砚的头发很软,触感像丝绸一样滑过他的指缝。他低头,在闻砚的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闻砚的耳朵尖又红了。他站起来,没有说什么,走到床的另一边,掀开被子躺进去。秦夜把毛巾挂回浴室,也躺下来。他侧过身,手很自然地搭在闻砚的腰上,下巴抵着闻砚的头顶。
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,暖黄色的光在床头柜上投下一个柔和的光圈。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毯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。夜风轻轻吹动窗帘,月光在房间里晃动,光与影在墙上无声地跳舞。
“晚安。”闻砚的声音很小,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梦里。
秦夜低头,在他的发顶又落下一个吻。
“晚安。”
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地、慢慢地变得同步,一呼一吸,像是潮汐涨落。凛羽趴在床尾,把脑袋埋进尾巴里,紫水晶般的眼眸紧紧闭着。
月光缓缓移动,从这道窗帘缝移到那道窗帘缝。
夜风轻轻地吹,带着院子里的桂花香。
他们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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