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着太子谢临渊入宫述职,两人并肩而行,谢临渊时不时偏过头问他朝堂上的看法。如今……
晏辞咬了咬后槽牙,把那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御书房外,侍卫肃立。传旨太监上前通报,里面传来一声低沉冷冽的嗓音。
"让他进来。"
然后顿了顿。
"所有人,退下。"
传旨太监愣了一下,躬身退后。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出,连御书房外的侍卫都退到了十步开外。
晏辞看着那些人从身边走过,脊背一寸寸绷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垂着眉眼,缓缓踏入御书房。身后朱门"砰"的一声合上。
偌大的御书房,只剩他们两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和冷松沉水香——谢临渊专属的味道,霸道凛冽。晏辞鼻腔一紧,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刺痛。他攥紧袖口,把那感觉硬压下去。
他不敢抬头,死死盯着鞋尖:"臣,晏清,参见陛下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"
没有回应。
御书房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,以及谢临渊沉稳的呼吸。那呼吸越来越近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"抬起头来。"声音低沉,冰冷。
晏辞身子一僵,刻意压出怯懦的声线:"臣……不敢。"
"不敢?"谢临渊轻笑一声,没有半分暖意,"你有什么不敢的?装病逃离东宫,隐姓埋名躲进国子监,看着朕登基——你都敢。现在连抬头看朕一眼,倒不敢了?"
不等晏辞反应,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晏辞被迫抬起头。
两年不见,谢临渊变了很多。褪了太子的青涩,眉目间多了帝王的狠厉。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深邃,此刻翻涌着暴怒与不甘,底下还藏着别的——一种让晏辞脊背发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