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告诉朕,你是谁。"
晏辞眼眶泛红,咬着下唇:"臣就是晏清,国子监的生员,并无其他身份。"
"撒谎!"谢临渊怒吼,指尖力道加重,"晏辞,你还要骗朕到什么时候?"
那个名字像一记闷雷。
瞒不住了。谢临渊从头到尾都知道。
可他还是不能承认。认了,坤泽身份迟早暴露,他会沦为后宫的附庸,再也没有自由可言。
"陛下,臣不懂您在说什么。"晏辞强迫自己稳住声音,"臣只是晏清。或许臣与那位晏公子有几分相似,让陛下认错了——"
谢临渊松开他的下巴,指尖却顺势抚上脸颊。
"相似?"他俯身凑近,"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,有你这样的眉眼,有这样的气息,有你怎么踩都不肯低头的倔劲。认错?你当朕瞎了?"
晏辞下意识想后退,被谢临渊一把扣住手腕。
"两年前你说心疾发作,求朕放你出宫静养。"谢临渊声音沙哑,"朕信了。朕心疼你,不顾众臣反对放了你。可你呢?转身就隐姓埋名,躲进国子监,装作不认识朕。"
"陛下……"晏辞张了张嘴,"当年确实是心疾发作,不堪重任。臣隐姓埋名,只想安稳度日——"
"安稳度日?"
谢临渊冷笑。啪的一声,一份卷子砸落在晏辞脚边。
"当年在东宫,你替朕梳理六部积弊,推演西北军阵,写出来的东西连翰林院都挑不出毛病。"他死死盯着晏辞,"如今你交给朕的,就是这样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——字写得圆钝拘谨,策论写得酸腐不堪,你以为把那点锋芒藏起来,朕就认不出了?"
他猛地将晏辞拽到跟前,手臂箍住腰。晏辞挣了一下,没挣开,被箍得更紧。
"心思枯竭?"谢临渊低头看着他,"你当朕是三岁孩童?"
晏辞低下头,咬着牙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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