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了极点,但他还是咬着牙撑了起来,从身下摸到一根手腕粗的断枝,横在胸前。
狼扑到的瞬间,他用断枝狠狠往上一顶。
力道不够。狼只是被挡了一下,脑袋偏了偏,没有受伤。但它被激怒了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张开嘴,露出发黄的獠牙,朝晏辞的咽喉咬下来。
"晏辞!"
谢临渊的吼声炸在耳边。
晏辞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,紧接着是一声弓弦震响。
箭矢穿透了狼的咽喉。那只狼甚至没来得及合上嘴,就歪倒在地上,血从脖子上的血洞里涌出来,溅了晏辞半边脸。
最后一只狼见两个同伴都死了,夹着尾巴窜进了林子,眨眼就不见了。
谢临渊扔了弓,几步跨到晏辞面前。
晏辞靠在一棵枯树根上,脸色白得没有半点血色。身上到处都是伤——马匹冲撞时撞的,树枝刮的,还有刚才狼血溅到的。他的呼吸又浅又快,胸口起伏得厉害,整个人抖个不停。
"晏辞。"谢临渊蹲下身,伸手去扶他。
晏辞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下。动作太大,扯到了背上的伤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谢临渊的手僵在半空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。
晏辞先移开眼,低下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"臣……没事。"
"没事?"谢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,里头裹着压不住的怒火,"你看看你自己这样,叫没事?"
他一把攥住晏辞的手臂,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。晏辞的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往前一栽,又撞回了谢临渊怀里。
那股气味更浓了。
清冷的白梅香混着一丝兰草的苦涩,贴着皮肤从衣领处渗出来,钻进谢临渊的鼻腔。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把人抱得更牢了些。
"陛下……"晏辞的声音带着颤。
谢临渊没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