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。就在刚才,看到晏辞从马背上被甩出去的那一瞬间,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。
那种后怕——活了二十多年,从没体会过。
谢临渊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手臂还箍在晏辞腰上,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截腰身瘦得惊人。
"回去。"他的声音沙哑,"朕带你回去。"
晏辞没力气挣扎了。他闭了闭眼,将下巴搁在谢临渊的肩膀上,任由他抱着。
谢临渊抱着他穿过密林,步子不快不慢。
晏辞靠在他胸口,能听见对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腺体烫得厉害,那股白梅兰露不受控制地往外溢。要是谢临渊闻到……
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了。坤泽本能的反噬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。他只能咬紧牙关,将脸埋在谢临渊的肩窝里,不让呼吸声泄露出去。
第24章信香微泄
谢临渊将晏辞抱了起来。
晏辞的身体轻得让他心惊。这个人平时穿着宽大的儒袍,层层叠叠的衣料遮着,看着只是清瘦,却不曾想竟然轻成这样。他的一只手臂穿过晏辞的膝弯,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他的后背,将他整个人稳稳地托在怀里。
晏辞没有挣扎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烈性抑制药的药效已经衰退得差不多了,体内的气血像开了锅一样翻涌不止,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,那股白梅兰露的气息被死死压在皮肤底下,拼命往外冲。他只能靠在谢临渊的怀里,大口大口地喘息,试图将那股躁动按下去。
谢临渊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鼻尖飘过一丝极淡的香气。
那香气若有若无,像是从怀中人的衣领深处渗出来的。清冷中带着几分甜腻,不浓烈,却很特别。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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