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榻上的人。晏辞闭着眼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但手指却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。
他在怕。怕他发现什么。
"晏辞。"他忽然开口。
晏辞睁开眼:"臣在。"
"你的\'心疾\',"谢临渊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"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"
晏辞的心猛地一紧。
"回陛下,臣的心疾……是天生的。"
"天生的。"谢临渊重复了一遍,"那为何以前从未见你发作过?"
"以前……"晏辞的声音微微一顿,"以前一直有药压着。这次来秋猎,药忘带了。"
"忘带了?"谢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晏辞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,但编得越多,漏洞越大。
"晏辞。"谢临渊站起身,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"朕再问你一个问题。"
晏辞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太多情绪——探究,疑惑,试探。
"你身上那股味道,到底是什么?"
晏辞的心猛地一沉。
"臣……"他的声音微微发紧,"臣也不知道。"
"不知道?"谢临渊俯下身,距离晏辞的脸只有寸许,"那朕怎么闻到了?"
晏辞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"也许……"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"也许是臣身上的伤药。"
"伤药?"谢临渊直起身,冷笑了一声,"什么伤药会有这种味道?"
晏
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