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那样按在晏辞的后颈上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——烫得吓人,而且那块皮肤微微有些凸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衣领下面。
"你的后颈,"谢临渊的声音低沉,"为什么这么烫?"
晏辞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"臣……"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"臣刚才被树枝刮到了。"
"刮到的是后颈?"
"臣摔倒的时候撞到了。"
谢临渊没有再说话。
他的指尖在后颈处轻轻摩挲了一下,动作很轻,像是在试探。
晏辞的身体再次颤了一下,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了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。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了一下,试图避开那只手。
"别动。"谢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晏辞的身体僵住了,不敢再动。
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中衣,一寸一寸烙在后颈上。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,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乱撞。
太危险了。
再这样下去,他怕自己压不住。
谢临渊的指尖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,终于收了回来。
晏辞暗暗吐出一口气。
他拿起纱布,开始为晏辞包扎身上的伤口。动作恢复了正常,不再刻意放慢,也不再有意无意地触碰后颈。
但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。
刚才那一瞬间,晏辞的反应太不寻常了——不是疼,是怕。后颈那块皮肤微微凸起,烫得吓人。再加上那股香气、太医说的"脉象浮躁异常"、晏辞一直以来的"心疾"——他越发觉得,晏辞隐瞒的,绝不仅仅是"心疾"那么简单。
"好了。"谢临渊将纱布系好,站起身来。
晏辞低下头,看着身上的包扎,嘴角动了动:"多谢陛下。"
谢临渊没有回应。
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落在晏辞身上。
晏辞闭上眼假装休息。可后背的肌肉一直是绷紧的——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哪里,他都能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