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越是隐忍,越是克制,越是双眼泛红却面不改色地坐在他面前,他就越想逼一逼这个人。想看他撑不住的瞬间,想看他卸下伪装的模样,想看他承认——对,我就是坤泽。
他是乾元。
他是帝王。
他想要的人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"陛下?"晏辞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,"臣说完了。"
谢临渊回过神,微微一笑:"说得好。"
他站起身,走到晏辞身边,俯下身,距离他的脸只有寸许。
晏辞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近到他能感受到谢临渊的呼吸喷在脸上,近到那股乾元威压变得更浓烈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罩住。
他的后颈开始发烫。
"晏辞。"谢临渊的声音低沉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,"你的脸怎么红了?"
晏辞的心猛地一沉。
"臣……"他的声音微微发紧,"臣只是有些热。"
"热?"谢临渊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,"可你的耳朵,也红了。"
晏辞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猛地站起身,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与谢临渊的距离。椅子被他的膝盖撞了一下,往后滑了一截,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"陛下。"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"臣先告退了。"
说完,他不等谢临渊回应,转身快步走出了御书房。
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,晏辞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他扶着走廊的柱子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掌心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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