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颗扣子被解开。
第三颗。
衣领松开了,露出了晏辞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。谢临渊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,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。
那片皮肤很白,白得近乎透明,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。锁骨线条清瘦而利落,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。谢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鼻尖靠近了晏辞的锁骨。
他在寻找那股香气。
秋猎那天,晏辞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冷中带着甜腻的异香。那股让他乾元本能躁动、让他至今无法忘怀的味道。
他闻到了。
很淡,很淡,几乎察觉不到。但确实存在——一股极淡的白梅兰露的气息,从晏辞锁骨处的皮肤中隐隐溢出,像是被烈性抑制药死死压制着,却依然倔强地透出来一丝。
谢临渊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。那股极淡的坤泽信香钻进他的鼻腔,让他的乾元本能瞬间被触动。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想要更多。
他的手指顺着晏辞的衣领继续往下,想要解开更多的扣子,想要看到更多,想要闻到更浓的信香——
但他停住了。
现在不行。
谢临渊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手指攥了攥,松开了衣领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晏辞的锁骨上。那片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锁骨线条优美,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他忽然觉得口中一阵发痒。
那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,从乾元本能的最深处涌出来,不受意志控制。那是乾元对坤泽最原始的标记欲望——咬下牙印,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人是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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