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朝廷七品御史,晏辞。"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"柳公子若没有其他事,晏某先行告辞。"
说罢,他转身就走。
"站住!"柳清鸢在他身后喊道,"晏辞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——"
晏辞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体内的信香在翻涌,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。那股白梅兰露的气息在拼命往外冲,像是要冲破药物的压制。他死死咬住舌尖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。
"晏辞!"柳清鸢厉声喊道,拂袖扫落了桌上的茶盏,瓷器碎裂的声音炸开,"你还没回答我——你到底是谁?"
晏辞没有回头。
他扶着亭柱,试图稳住身形。手指在柱子上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。
柳清鸢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。
"你撑不住了。"柳清鸢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得意,"晏辞,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答案——你不是中庸。"
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"你到底是谁?"柳清鸢一步步逼近,"一个能闻到坤泽信香的人,一个被同类信息素刺激到这种地步的人——你怎么可能是中庸?"
晏辞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
后颈的腺体烫得快要炸开,信香在体内疯狂冲撞,像是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药物压制。他的双腿开始发软,视线越来越模糊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他快要撑不住了。
……
凉亭内,柳清鸢看着晏辞摇摇欲坠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"中庸闻不到信香。"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"晏辞,你骗得过别人,骗不过我。"
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"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撑多久。"
第38章龙涎震退
凉亭内,晏辞站在原地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。
柳清鸢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弥漫,那股兰花般的清甜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死死罩住。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——坤泽与坤泽之间,同类相斥,这是天性。可那股被药物压制了多年的白梅信香,却在体内隐隐躁动,像是被同类的气息唤醒了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。
他必须离开这里。
现在就走。
"晏辞。"柳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,"你还没回答我——你到底是谁?"
晏辞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体内的信香在翻涌,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。他死死咬住舌尖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"柳公子。"晏辞的声音有些发紧,"晏某还有公务在身,先行告辞。"
说罢,他转身就走。
"站住!"柳清鸢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"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——"
"解释什么?"
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从竹林外传来。
晏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柳清鸢的脸色也瞬间变了。
谢临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从竹林外缓缓走来。他的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,却照不亮他眼底那层冰冷的寒意。
"陛、陛下……"柳清鸢慌忙站起身,"臣不知陛下驾到——"
谢临渊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晏辞身上,从上到下,一寸一寸地打量着。
晏辞的脸色苍白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唇微微发颤。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