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"你的脸色不太好。"谢临渊走到晏辞面前,停住脚步,"怎么了?"
"臣……"晏辞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,"臣有些乏了。"
谢临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缓缓转向柳清鸢。
"朕刚才在远处就闻到了。"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"柳公子的好香。"
柳清鸢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白了。
"陛下,臣……臣只是……"
"只是什么?"谢临渊打断了他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"你们在聊什么?"
柳清鸢连忙上前两步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"回陛下,臣与晏御史只是聊一些家常话。臣今日出宫,奉太后之命给几位御史送补品,正好遇见晏御史,便请他喝杯茶,叙叙旧。"
"叙旧?"谢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"朕怎么不知道,柳公子和晏御史有什么旧可叙?"
柳清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"陛下误会了。"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"臣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晏御史气质出众,想结交一番。"
谢临渊盯着他看了半晌。
然后,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一股极淡的龙涎香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气息——像是深海中的暗流,又像是沉睡的巨龙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香气不浓,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威压,瞬间将亭内那股兰花信香吞噬殆尽。
柳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这就是高阶乾元的信香。
碾压一切的存在。
晏辞也感觉到了。
那股龙涎香钻进他的鼻腔,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。后颈的腺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,烫得吓人。体内的白梅信香在疯狂躁动,拼命想要冲破药物的压制。
他死死咬住舌尖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。
"柳清鸢。"谢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,"朕警告你——离晏辞远一点。"
柳清鸢浑身发抖,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"陛下……臣……"
"再让朕发现你靠近他。"谢临渊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"朕不介意让柳家从京城的世家名单上消失。"
柳清鸢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他伏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:"臣……臣遵旨。"
"滚。"谢临渊说。
柳清鸢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锦盒都忘了拿。
亭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谢临渊转过身,看着晏辞。
"你没事吧?"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。
晏辞摇了摇头。
他的身体还在发抖,后颈的腺体烫得厉害,但他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。
谢临渊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伸手,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"晏辞。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"你看着朕的眼睛说——柳清鸢刚才,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"
晏辞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"他问起了苏慕言。"晏辞没有躲闪,直视着谢临渊的眼睛,"问臣是否去探望过苏家。"
"就这些?"
"就这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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