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凭什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国子监生员,就能得到帝王的特殊恩宠?谢临渊从不正眼看后宫任何人,却为了晏辞,在御书房里设了专门的案几,在东宫旧案里翻了晏辞所有的记录。
他早就怀疑晏辞的身份了。
上次在国子监的凉亭里,他故意释放信香试探。晏辞不仅闻到了,还夸了一句"好闻"。中庸是闻不到信香的。晏辞能闻到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要么他也是坤泽,要么他是乾元。但晏辞那副单薄病弱的模样,怎么可能是乾元?
所以,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晏辞是坤泽。一个伪装成中庸,混入国子监,还得到了帝王特殊恩宠的坤泽。
大启律法写得清清楚楚——坤泽不得入仕,不得参与朝政,违者以欺君罪论处。欺君罪,那是满门抄斩的罪名。
柳清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也不要晏辞死。死了太便宜他了。他要晏辞活着,活在所有人的唾弃里,活在谢临渊的厌恶里,活着看他柳清鸢坐上君后的位置。
他要让晏辞身败名裂,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暴露出坤泽的身份,让他再也无法站在谢临渊身边。到那时,谢临渊就算想保他,也保不住。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看着呢,太后看着呢,天下人看着呢。
帝王可以宠幸一个坤泽,但绝不能容忍一个坤泽欺君罔上、混入朝堂。
这是底线。
柳清鸢睁开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远处太和殿的方向,隐隐传来丝竹声。寿宴已经开始了。
满朝文武、后宫妃嫔都在场。那是最好的时机。众目睽睽之下,晏辞的信香一旦爆发,谁也救不了他。
柳清鸢看着远处的宫殿,轻声说了一句:
"好戏开场了。"
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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