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呢?
结果他就在京城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装成一个中庸的国子监生员,每天吃着剧毒的抑制药,把自己熬成一个空壳。
结果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中庸,他是个坤泽,是个一品坤泽。
谢临渊的吻变得更加粗暴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晏辞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却不肯推开他,反而更紧地缠着他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', '')('"陛下……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"求你……帮帮我……"
晏辞抬起头,看着谢临渊,眼中是化不开的水雾和渴求。此刻的他,与平时那个隐忍、清冷、不近人情的晏辞,判若两人。他的脸颊泛红,眼尾殷红,嘴唇被咬得破了皮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身体烫得吓人,白梅信香一阵阵渗出,甜腻得让人几乎要窒息。
谢临渊看着眼前这副与平时隐忍模样截然不同的晏辞,双目赤红,死死扣住他的腰肢,咬牙低吼:"一品坤泽……晏辞,你骗得朕好苦!"
五年的伪装,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
属于两人的深渊之门,正式开启。
谢临渊的手指紧紧攥住晏辞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"你知不知道,朕找了你多久?你知不知道,朕这些年是怎么过的?"
晏辞没有回答,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,只能本能地缠着谢临渊,嘴里不停地喊着:"陛下……帮帮我……求你……"
他的身体越来越烫,信香越来越浓,整个人都挂在谢临渊身上,不停地蹭着他。
谢临渊被他蹭得浑身燥热,可他还是忍着,没有立刻动作。他恨他,恨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恨他装病逃离东宫,恨他让自己找了整整五年。可他也爱他,爱他的才华,爱他的隐忍,爱他的一切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扯掉裹在晏辞身上的龙袍,又将他的衣服扯去,将他压在石床上。
石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。这个密室是他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让人秘密建造的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他那时候就想,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险,就可以躲到这里来。可他没想到,第一次用到这个密室,竟然是为了藏晏辞。
现在,他终于找到他了。他要让晏辞成为他的人,让他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他。
晏辞没有反抗,只是本能地缠着他,任由他动作。
谢临渊的手在晏辞身上游走,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细腻的皮肤。他的吻从晏辞的嘴唇一路向下,留下一个个印记。晏辞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嘴里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。
"陛下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"求你……"
谢临渊看着怀里的人,他想彻底标记他,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人,想让他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自己。
可他不能。
现在还不能。
他要等到封后大典的新婚夜,在所有人的祝福下,彻底标记他。让他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君后。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低头,在晏辞后颈的腺体上,重重地咬了下去。
晏辞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谢临渊释放出自己的冷松沉水香,那香气浓烈而霸道,瞬间将晏辞包裹住。他的信息素一点点注入晏辞的腺体里,与晏辞的白梅兰露信香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。
这是一个极深的临时标记。
虽然不是永久标记,但已经足够让晏辞的信期得到缓解,也足够让谢临渊在晏辞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,让所有人都知道,晏辞是他的人。
晏辞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靠在谢临渊怀里,呼吸绵长而平稳,信香也收敛了许多,不再像刚才那样浓烈得让人窒息。
谢临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伸出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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