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虽然一直处于躁动状态,但在谢临渊的安抚下,也稍微安静了一些,只是更紧地缠着他,不肯松手。
终于,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柳清鸢没找到人,终于放弃了,带着人离开了。
谢临渊松了一口气,抱着晏辞,按下了暗门的机关。
暗门缓缓打开,露出了外面的密室。
他抱着晏辞走了出去,将他放在石床上,可晏辞却不肯松手,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脖子,不肯放他离开。
"陛下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渴求,"不要走……陪陪我……"
谢临渊看着眼前这副与平时隐忍模样截然不同的晏辞,心中的欲念和愤怒达到了顶点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"晏辞。"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偏执,"你知不知道,朕找了你多久?"
晏辞没有回答,只是更紧地缠着他,嘴里不停地喊着:"陛下……帮帮我……求你……"
他抬起头,看着谢临渊,眼中是化不开的水雾和渴求。
谢临渊看着眼前这副与平时隐忍模样截然不同的晏辞,心中的欲念和愤怒达到了顶点。
他低头,吻了上去。
第50章伪装粉碎
昏暗的地下密室内——
谢临渊低头,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念与愤怒,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与不甘都融入其中。晏辞的嘴唇柔软温热,带着甜腻的白梅香,让他更加失控。
晏辞的意识本来就被******和信期搅得一团乱,刚才在更深的密道里又被谢临渊哄了整整一个时辰,此刻被他吻住,更是彻底混沌一片。他只能本能地回应着,双手紧紧缠着谢临渊的脖子,身体贴得更紧,嘴里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。
"陛下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依赖,"热……好热……帮帮我……"
他的身体滚烫,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。
谢临渊的喉结剧烈滚动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。他的手开始在晏辞身上游走,隔着那层薄薄的龙袍布料,都能感受到晏辞滚烫的体温。
五年了。
他找了晏辞整整五年。
他还记得五年前,那个穿着一身白衣、笑容干净的少年郎,站在东宫的庭院里,对他说"臣愿一生追随陛下"的样子。那时候的阳光很好,照在晏辞的脸上,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发着光。
可后来呢?
后来晏辞就"病"了,病得很重,重到不得不辞官回家养病。他还记得那天,晏辞站在东宫的庭院里,对他说"陛下,臣的病太重了,需要回家养病"。他看着晏辞苍白的脸,心中一阵心疼,没有多想就答应了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晏辞根本就没有回家,而是躲了起来。
躲了整整五年。
这五年里,他找遍了整个大启,甚至派人去了西域,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。他登基为帝的那一天,站在金銮殿上,看着底下跪拜的群臣,心中却空落落的。他想,如果晏辞还在,该有多好。
他甚至想过,如果晏辞真的是个坤泽,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人留在身边,让所有人都知道,晏辞是他的人。可他那时候以为晏辞是个中庸,所以他只能把这个想法,藏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