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说。
不能。
如果让谢临渊知道,他当年逃离东宫,不仅是因为害怕坤泽身份暴露,更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对那个偏执的帝王动心——
谢临渊永远不会放他走。
永远。
所以,他只能撒谎。
用最冷酷的方式,斩断谢临渊的念想。
晏辞移开了视线。
"臣当年隐瞒坤泽身份,只是为了顺利入仕,博取功名。"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"对陛下,毫无半点私情。"
谢临渊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晏辞的下巴被捏得生疼,可他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"当年辞官逃离,也只是怕自己的坤泽身份败露,惹来杀身之祸。"晏辞继续说,语气冰冷,"并非有意欺骗陛下,更非……"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并非有意逃避谢临渊的感情。
谢临渊死死地盯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"晏辞。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句,"你再说一遍。"
晏辞抬起头,直视着谢临渊的眼睛。
"臣对陛下,从未有过私情。"他的语气平静,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,"臣只是陛下的臣子,仅此而已。"
谢临渊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。
他看着晏辞,眼中的愤怒、痛苦、不甘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"好。"他忽然笑了,笑容冰冷,"很好。"
他松开捏住晏辞下巴的手,站起身,后退了几步。
"既然你从未对朕有过半点真心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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