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鸢不会善罢甘休,朝臣们迟早会知道你的秘密。朕必须把你藏起来,直到朕找到保护你的方法。"
晏辞没有说话。
"你信朕。"谢临渊伸出手,轻轻覆上晏辞的手背,"给朕一些时间。"
晏辞看着他的手,没有躲开。
但也没有回应。
"陛下。"他轻声开口,"臣累了。"
谢临渊站起身。
"你好好休息。"他说,"朕明日再来看你。"
说罢,他转身走出了别院。
门被轻轻关上。
晏辞独自站在院里,久久没有动弹。
……
当天夜里,一道圣旨下达。
"国子监内疑似有刺客潜伏,即日起封禁查案。晏辞作为重点保护对象,被软禁于国子监别院,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,待案情查明后方可恢复自由。"
宣旨的太监声音尖细,在寂静的别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晏辞接到圣旨时,正坐在屋内。烛火摇曳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孤零零的。
他站起身,跪下接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"臣遵旨。"他说。
太监弓着腰退下了,临走前还不忘赔着笑脸:"晏公子,您多担待,皇上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。"
晏辞没接话。
等太监走后,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夜色深沉。别院外已经站满了御林军,火把通明,将院子照得亮如白昼。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守卫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他被软禁了。
谢临渊没有治他的罪,没有揭穿他的坤泽身份,却用这种方式将他困在了这里。插翅难飞。
"公子。"云溪从门外走进来,眼眶通红,声音压得很低,"我们怎么办?"
晏辞转过身,看着她。
云溪是嫡母给他安排的心腹丫头,跟了他五年。这会儿她眼睛哭得红肿,显然也被外头的阵仗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