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等您。"
晏辞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"不行,要走一起走。"
他看了看天色,乌云密布,似乎要下雨了。
"天好像要下雨了。"晏辞说,"等下雨的时候,守卫会松懈一些,我们再趁机出城。"
云溪点了点头。"好,奴婢听公子的。"
两人躲在城门口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,等待着下雨。
……
没过多久,天空果然下起了雨。
雨很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雨,城门的守卫也躲到了屋檐下,松懈了不少。
"就是现在!"晏辞拉住云溪的手,"我们走!"
两人低着头,混在躲雨的人群中,朝城门口走去。
"站住!"守卫大喝一声,"干什么的?"
晏辞的心脏猛地一缩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抬起头,赔着笑脸:"回官爷,我们是城外的农户,今日来城里走亲戚,没想到下雨了,正准备回家呢。"
守卫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外面的大雨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"快走快走,别在这儿挡着!"
晏辞和云溪连忙点头哈腰,匆匆走出了城门。
……
走出城门的那一刻,晏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终于出来了。
终于逃离了谢临渊的掌控。
"公子,我们现在去哪里?"云溪问。
晏辞想了想,说:"先去城外的破庙里躲躲,等雨停了,我们再往南走。"
云溪点了点头。"好,奴婢听公子的。"
两人冒着大雨,朝城外的破庙走去。
雨很大,打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晏辞的后颈腺体开始隐隐发烫,他知道,信期快要来了,但他现在没有抑制药,只能硬撑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