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们来到了破庙。
破庙很破旧,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。地上铺着一层干草,勉强能躺人。
"公子,您先休息一会儿吧。"云溪说,"奴婢去弄点干柴,生点火,暖暖身子。"
晏辞点了点头,走到干草堆旁,坐了下来。
他浑身湿透,冷得瑟瑟发抖,后颈的腺体也越来越烫。他知道,信期很快就要来了,到时候,他根本无法压制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只要能离开谢临渊,什么都值得。
晏辞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休息起来。
他太累了。
这些天的伪装、紧张、恐惧,让他身心俱疲。现在终于暂时安全了,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晏辞被一阵雷声惊醒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雨还在下,而且越下越大。破庙的屋顶漏雨,地上湿了一大片。
云溪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件干衣服,见他醒了,连忙说:"公子,您醒了?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吧,不然会着凉的。"
晏辞点了点头,接过干衣服,走到破庙的角落里,换了下来。
换好衣服后,他感觉好多了,但后颈的腺体还是烫得厉害。
"公子,您没事吧?"云溪察觉到他的异样,关切地问。
"没事。"晏辞强忍着不适,"我只是有些累了。"
他走到破庙的门口,透过门缝,朝外面张望。外面一片漆黑,只有雨声和雷声。
他不知道谢临渊现在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谢临渊有没有发现他逃跑。他只知道,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往南走,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,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。
晏辞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慌。
绝对不能慌。
他必须养好精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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