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猎犬体型高大,毛色油亮,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。它们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,
', '')('不停地低吼着,爪子在地上刨来刨去。
驯犬人跪在谢临渊面前,声音发抖:"陛下,猎犬已经到了。"
谢临渊低头看着那些猎犬,眼神冰冷。
"去,"他指了指晏辞逃跑的方向,声音冷得能冻死人,"找到他。"
驯犬人一松绳子,猎犬们立刻冲了出去,一路狂吠着,朝着晏辞逃跑的方向冲去。
那些猎犬的鼻子极其灵敏。虽然晏辞的信香被雨水冲淡了许多,但在它们灵敏的鼻子面前,还是清晰可辨。那丝甜腻的白梅兰露香气,就像一条无形的线,牵引着猎犬们一路向前。
驯犬人牵着绳子,跟在后面跑。雨水打在他身上,冷得刺骨,但他不敢停下,只能咬着牙,紧紧跟着猎犬。
猎犬们跑得飞快,它们的鼻子贴着地面,不停地嗅着,偶尔停下来转个方向,然后又继续往前冲。雨水把地面冲刷得很干净,但那丝微弱的信香还是被它们捕捉到了。
谢临渊骑着马,跟在猎犬后面,眼神冰冷。
他的心里很乱。
他不知道找到晏辞之后,该拿他怎么办。
是把他关起来?还是……
谢临渊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。
先找到再说。
必须找到。
"陛下,"影一在旁边策马跟随,声音低沉,"猎犬的嗅觉很好,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晏辞。"
谢临渊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紧紧地握着缰绳,马蹄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响亮。
御林军们跟在谢临渊身后,举着火把,雨水打在火把上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火光在雨夜中连成一条长龙,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
猎犬们循着信香,一路狂吠,穿过大街小巷,穿过泥泞的小路,朝着城隍庙的方向冲去。
驯犬人被拖得踉踉跄跄,差点摔倒,但他不敢松手,只能紧紧攥着绳子,咬着牙跟在后面跑。
"慢点!慢点!"他一边跑一边喊,但猎犬们根本不听他的,只顾着往前冲。
谢临渊骑着马,跟在猎犬后面,看着它们一路狂吠,心里涌起一阵不安。
晏辞,你到底在哪里?
……
与此同时,城隍庙内。
晏辞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。
他的情况越来越糟。
信香的味道越来越浓,甜腻的白梅兰露香气弥漫在庙内,连他自己都能闻到。那种味道浓得化不开,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,让人闻了心头发紧。
晏辞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一旦彻底爆发,别说猎犬,就是一般人都能循着气味找到他。
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他靠在神台下,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冷。
太冷了。
他的体温在不断升高,但身体却冷得刺骨。冷热交替,折腾得他浑身直打哆嗦。
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。他伸手碰了一下,烫得指尖发颤。
"唔……"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得更紧。
抑制药已经没有了。
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空药瓶,苦笑了一声。
药瓶是空的,里面连一滴药液都没有了。他把
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