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样。他能感觉到谢临渊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,那是一种属于帝王的威压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他也能感觉到谢临渊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,那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寒冷的气息。
城隍庙内很暗,只有门外透进来的火把光芒,一闪一闪的,照亮了谢临渊的半边脸。那半边脸在火光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阴森恐怖,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另一半脸则隐在黑暗中,看不真切,却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庙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,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雨水的寒气。神像蒙着厚厚的灰尘,慈眉善目的面容在昏暗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。供桌上的香炉早已熄灭,只剩下一堆冷灰。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蜘蛛网,蜘蛛丝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沉重。
晏辞蜷缩在神台下,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住的猎物,而猎人就在眼前,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。”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,蜷缩得更紧了,“求您放过臣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,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。他没有看谢临渊,只是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雨水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,打在他的身上,打湿了他的头发,打湿了他的衣服。
雨丝透过屋顶的破洞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滴答声。在寂静的城隍庙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晏辞的心上。
谢临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晏辞,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——愤怒、偏执、占有欲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。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长剑,指节泛白,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。
雨水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淌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他的铠甲很沉,压得他肩膀有些发酸,但他毫不在意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晏辞身上,那是他的人,是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人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晏辞的时候。那是在宫宴上,晏辞穿着一身白衣,站在人群中,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。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,笑容温和而友善。那一刻,谢临渊就知道,这个人是他的。
雨还在下,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,打在晏辞的身上,打湿了他的头发,打湿了他的衣服。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晏辞抬起头,看着谢临渊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更加颤抖了,“臣真的不想回皇宫。求您放臣一条生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