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都说不利索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谢临渊的衣袍。
"给臣一点药……求您了……臣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了……臣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……"
晏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他的头抵在谢临渊的腿上,不停地蹭着,像一只在寻找庇护的小动物。
谢临渊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他。
晏辞的眼尾红得像是要滴血,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。他的嘴唇被咬破了,嘴角还挂着血丝,下巴磕在地毯上蹭的灰也没顾上擦。常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,上面还留着他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。
谢临渊的手指在袖中攥得紧紧的。
他想伸手把晏辞扶起来,想把人抱到床上去,想给他药,想让他不再痛苦。
可他不能。
他要让晏辞记住这份痛苦,记住这份卑微,记住——只有他才能救他。
谢临渊站在那里,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脚边的人。
晏辞还在求他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破碎。
那份骄傲,那份惊才绝艳的镇国将军府嫡长子的尊严,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,荡然无存。
第76章玉碎瓦全
晏辞抱着谢临渊的腿,哭了很久。
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他断断续续的抽噎声。白梅信香还在一阵阵往外渗,甜腻得让人窒息,可晏辞的意识却在这一刻,忽然清醒了。
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,瞬间浇灭了本能的渴望,只剩下刺骨的冷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只手还紧紧攥着谢临渊的衣袍,指节泛白,指甲缝里嵌着地毯的纤维,磨得指尖生疼。那只手苍白、瘦削,骨节分明,可就是这只手,刚才却在冰冷的金砖上磨得满是血痕,卑微地朝谢临渊爬去。
晏辞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在干什么?
他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,是晏辞,是那个骄傲了二十年的晏公子!他怎么能这样?怎么能像一条狗一样,抱着别人的腿,摇尾乞怜?
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比信期的痛苦更让他无法忍受,像是有一把刀在心里来回搅动,割得他生疼。
他知道谢临渊要的是什么。
那个人在用这种方式磨他的骨头,一寸一寸地,把他的骄傲碾碎,让他学会低头,学会依附,学会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可他办不到。
他不是一条狗。
他是晏辞。
晏辞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,可他浑然不觉。他猛地松开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推开了谢临渊。
"别碰我!"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,可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。那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着,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力量。
谢临渊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,低头看着他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。他没想到,刚才还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蜷缩在他脚边的人,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。谢临渊眉头微蹙,下意识朝他走近一步。
"站住。"
晏辞的声音颤抖着,却异常清晰。谢临渊的脚步顿住了。
晏辞撑着胳膊,从地上爬起来。他的膝盖还在发抖,身体还在发烫,信期的痛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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