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的手用了猛力,纱布上的血迹瞬间扩大了一圈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。晏辞被拖得整个人仰倒在床上,明黄色的衣摆卷到了腰际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"陛下!!"
晏辞的声音破了,带着哭腔。他蹬着那条被攥住的腿,另一条腿胡乱踢着,可谢临渊的力气太大了,大到他在坤泽信期的虚弱状态下根本抵抗不了。他踢到的只有空气和锦被,那点力道对谢临渊来说毫无影响。
"不要——不要这样——"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哆嗦着,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,"陛下求您了——臣求您了——"
谢临渊压上来的时候,晏辞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龙涎香。
那股信香不再是之前刻意收敛的、若隐若现的程度,而是势不可挡地炸开了,像一场风暴,席卷了整个寝殿。乾元的霸道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,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,挤压着晏辞的每一寸感官。
坤泽的身体最先背叛了他。
腺体在那股霸道信香的刺激下猛地发烫,白梅兰露的甜腻香气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、都要失控。晏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发软,四肢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,连蜷缩的力气都在消散。
他瞪大了眼睛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他的手试图抵在谢临渊的胸口,想把人推开,可那双胳膊软得像面条,推上去的力道轻飘飘的,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触碰。
"不要——陛下——臣求您了——"
他的眼泪流得止不住,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淌,冰凉的。他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撕碎了再吐出来,断断续续的,混着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"臣不想像母亲一样——一辈子被锁在深宅大院里——没有自由——生不如死——求您放臣一条生路——"
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可只顿了一下。
"你不是你母亲。"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嘴唇贴着晏辞的耳廓,热气打在皮肤上,激起一片战栗,"朕也不是你父亲。朕会给你天底下最好的一切——只要你留在这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