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干什么——放开!!"
晏辞发出尖锐的惊叫声。他拼命蹬腿,另一只脚胡乱踢向谢临渊的胸口,可坤泽的力道实在太轻了,何况他的力气早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捶打中耗尽了。那一脚落在谢临渊身上,轻飘飘的,像猫咪挠了一爪子。
谢临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他单手扣住晏辞的双手手腕,往上一压,死死按在枕头上。另一只手扣住晏辞的腰侧,翻身将整个人死死压在龙床中央。
"不要——谢临渊你放开我——!"
晏辞叫得撕心裂肺,嗓子已经彻底裂了,破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和颤抖。他的双腿被谢临渊的膝盖压制着,双手被扣在头顶,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钉在锦被上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白梅信香在惊恐中一阵阵往外涌,甜腻得发苦,和谢临渊身上那股霸道到极点的龙涎香缠在一起,整个寝殿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挣扎着,拼命地挣。手腕在谢临渊的掌心里磨出了红痕,脚踝拼命蹬踹着床板,锁骨的棱角因为剧烈的动作突出来又凹下去。身上那件早就凌乱不堪的明黄色常服在挣动中歪得更厉害了——领口彻底滑到了胸口以下,腰带早就不知道散落到哪里去了。
谢临渊低头看着他的挣扎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的手指抓住那件明黄色常服的衣襟,指节收紧。
撕拉——
布帛撕裂的声音比上次更响更脆。已经被撕过一次的常服从领口一路裂到了下摆,彻底变成两块破烂的布片,散落在晏辞身体两侧。明亮的烛光毫无遮挡地落在白皙的皮肤上——锁骨、胸口、窄腰、小腹,一览无余。身上还有刚才留下的几处红痕,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晏辞发出一声绝望到顶点的尖叫。
"谢临渊——你这个疯子——!!"
他挣得更凶了,手腕在谢临渊的铁掌下磨破了皮,渗出血来。他拼命地想合拢胳膊遮住自己,可双臂被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,只能徒劳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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