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不是因为他想松,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他的下颌酸得发麻,牙齿都在打颤。嘴角还挂着谢临渊的血,混着他自己的眼泪,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他喘着粗气,整个人瘫坐在床上,胳膊撑着床板,肩膀剧烈起伏。那件宽大的明黄色常服在刚才的剧烈挣动中已经彻底乱了——领口歪到了肩头以下,半片锁骨露在外面,腰侧的布料卷到了肚脐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窄腰。衣服本来就大,又被他挣得松松垮垮,此刻半挂在身上,若隐若现,该遮的地方大半都没遮住。
晏辞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狼狈。
他低垂着头,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抽噎。他攥紧了床单,手指上的血迹蹭在被子上。
谢临渊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齿印——两排整齐的牙印嵌在皮肉里,最深的地方已经翻出了血肉,血还在往外渗。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,伸手扯了扯被咬破的中衣,将那处伤口盖住了。
然后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晏辞身上。
晏辞整个人狼狈透了。头发散乱,脸上糊着泪和血,衣衫不整地挂在身上,半遮半掩的皮肤上全是他刚才弄出来的红痕。他坐在床中央,肩膀一抽一抽的,明明已经是这副模样了,却还倔强地挺着脊背不肯彻底趴下。
谢临渊看着他身上那件越发不合身的衣服因为挣扎而扭曲变形,几乎遮不住什么了。
可爱。
真他妈可爱。
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。
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只要晏辞的手脚还能动,只要他还有一丝力气,他就一定会反抗,一定会再次逃跑。
他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第81章铸造锁链
谢临渊忽然伸手攥住了晏辞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