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尖叫了一声。
谢临渊没有松手。他把晏辞的腿拉到床沿,动作不快,但每一寸都笃定得像是在执行某种不可更改的判决。他拿起一只铐环,冰凉的金属贴上晏辞脚踝皮肤的那一刻——
晏辞整条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。金属的凉意渗进骨头里,冷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圆环一点一点地覆上自己最脆弱的关节,感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正在盘绕上来。
咔嗒。
铐环合拢的声音很轻,像是水滴落在玉石上。可在晏辞听来,那是他的世界彻底崩塌的声音。像一座塔,从地基开始碎裂,砖石哗啦啦地往下掉,把他压在底下,再也爬不出来。
谢临渊没有停。他拿起另一只铐环,以同样的方式扣上了晏辞另一只脚踝。动作比刚才更慢,每一下都让晏辞的身体颤一次。第二声咔嗒落下的时候,晏辞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、近乎无声的呜咽。
银链哗啦一声落在锦被上,沉重地拖过被面,在烛光下泛着惨白惨白的光。那道光延伸到床脚的铜钩上,被谢临渊挂了上去。银链绷直的时候,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。
晏辞不挣了。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在龙床中央,仰面躺着,目光空洞地盯着床帐顶上繁复的雕花——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,绣在明黄的锦缎上,本该是尊贵的象征,此刻却像是困在笼中的鸟。
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,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。他感觉不到凉了,也感觉不到脚踝上金属的重量。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
银链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那是这间死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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