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朕的。"
声音沙哑到了极点,每个字都像被烫过一遍。可他偏要一字一字地说出来,像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。
"从里到外,全是朕的。"
晏辞没有回答。他死死咬着枕巾,肩膀轻微地抽动着,像一只折了翅膀还在死撑的鸟。那件早就皱成一团的明黄色常服散落在床脚,在摇晃的烛影里忽明忽暗。
窗外夜色正浓,没有月光,没有虫鸣。大殿里安静了很久,只剩下银链偶尔发出的细碎响声,和两个人的呼吸——一个粗重未平,一个微弱的,拼命压抑的,像是怕惊醒什么不该惊醒的东西。
晏辞没有睁眼。
他听着谢临渊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下来,听着那个人终于从他身边移开,听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听着玉带扣在腰侧的轻响。
他不动,不说话,不睁眼。银铐在脚踝上安静地躺着,刚才磨出的那道浅痕还隐隐发着热。
他等着那扇门打开又关上。
然后这座寝殿就又是他一个人的了。只剩下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白梅信香和龙涎味。
第83章帝王之诺
第一天。
晏辞还能咬着牙,把那些破碎的呜咽死死压在喉咙里。他的手指攥着枕巾,指节白得透明,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。每一次谢临渊靠近的时候,他都偏过头去,死死盯着床帐上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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