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帮我弄路引,他说要——他说只要——"
"只要陪你睡一晚。"谢临渊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。然后他又笑了,这次的笑意更冷,冷得像是刀刃上结了一层霜,"然后你就答应了。"
晏辞的哭声哽了一下。他的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谢临渊松开他的下巴,手往下去,抓住了晏辞的两只手腕,把它们按在墙壁上。他的目光从晏辞的脸上一路往下扫,扫过那片凌乱不堪的衣襟,扫过腰侧那道被苏慕言掐红了的地方。然后他身出手,按住那片锁骨上刺目的红色,冷冷地看了很久。
"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别人的地方——"他的拇指擦过晏辞发抖的唇角,带走了那粒明明灭灭的血珠,语气轻得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,"那朕就在这里标记你。你应该很开心的,对吧。"
晏辞瞳孔骤缩。他身体剧烈一颤,整个人拼命往床角缩,哭着摇头,喉咙挤出嘶哑而破碎的哀求。
可谢临渊没有给他逃的机会。
第91章他榻之辱
晏辞拼命往床角缩。
他的后背已经撞上了墙壁最深的那个角落,骨头硌在冰冷的砖面上,生疼。可他还在往后退——退无可退,两条腿在竹席上胡乱地蹬着,裹着麻布的脚掌踢在谢临渊扣住他脚踝的那只手上,力道轻得像落进水里的一片叶子。
"你别过来——"他的声音破了音,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碎成了好几截。眼泪糊了满脸,把他散在肩上的发丝全都粘在了腮边。中衣的领口在他拼命挣扎的时候又滑下去了一大截,可他顾不上拢了——他的手正死死撑着墙壁,指甲在砖面刮出刺耳的声响,拼命想要往墙里嵌进去,仿佛墙壁能裂开一道缝让他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