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最后一块砖,"逃了三天,逃了二十里,逃到别人家里来——不是朕的人是什么?"
黑夜压在西山脚下那一小片竹林顶上。风声从不远处的郊野刮来,穿过破了门的厢房,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又卷出去。灯焰被吹得东倒西歪,光线在晏辞湿润的眼眶里碎成无数片。
没有士兵,没有仪仗,没有铁链——但每一寸包围着他的空气,都已经属于谢临渊。
然后他侧过脸,看向墙角。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盏茶。
"苏慕言。好好看着。"
第92章强行成结
苏慕言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了。
不是一场惩戒,不是一场羞辱——是一次宣告。是一次在这个破烂狭小的厢房内、在他苏慕言亲手点的那盏灯底下,由当朝皇帝亲自执行的、不可逆的、终身无法磨灭的占有仪式。
谢临渊回过头,不再看他。他的所有注意力重新落回了晏辞身上。
晏辞已经完全崩溃了。他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竹席上,散开的发丝铺了大半个枕头,眼里那层最后的光亮在谢临渊刚才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已经彻底碎了。他不喊了,也不再挣扎——不是认命,是某种极度的、超出承受极限的恐惧把所有的力气全都抽干了,只剩下一具还在轻微发抖的躯壳。
"你是朕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