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后能掌控的东西。身体交给乾元的本能了,这具皮囊不受控制了,但喉咙是自己的。他不叫,他就还剩一点点自己。
谢临渊也不强迫。他看得出来晏辞在坚持什么。他只是动作更重了些,更深了些,逼得晏辞实在咬不住了,从齿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——很短,一下子就断了,像是刚冒出来就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完事之后,谢临渊会趴在他身上。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,落在晏辞的锁骨窝里,积成一小汪,凉了之后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两侧淌。晏辞躺在那里,浑身斑驳——旧的还没褪,新的又叠上来。胸口微微起伏,幅度很小,像是连呼吸都在省力气。眼睛盯着床帐顶上的五爪金龙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也许什么都没想,也许在想这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不管想什么,他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。
谢临渊伸手,轻轻抚上他的小腹。那里还是平的,但他的手贴得很紧,掌心很烫,像是在量某种看不见的温度。
"晏辞。"他的声音沙哑,那种沙哑是在刚才的激烈里磨出来的,"给朕生个孩子。"
不是请求。不是命令。是一种陈述——好像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他在确认。
晏辞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——久到谢临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——他才动了动嘴唇。"臣不想。"
声音很轻,但很平。不是抗拒,是陈述。和谢临渊一样,都是陈述。
谢临渊的手在他小腹上停了片刻。然后他说:"迟早的事。"
晏辞闭上眼睛,把脸转过去,埋进枕头里。肩膀微微绷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谢临渊的手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收了回去。他翻身下床,用湿巾擦了擦手和脸,又走回来替晏辞也擦了擦。
擦到脚踝附近的时候,帕子避开了那条链子,但晏辞还是缩了一下——不是怕冷,是帕子碰到那些磨破的地方,疼。
"睡吧。"谢临渊替他掖好被子,躺在他身边,闭上眼睛。"朕明天还要早朝。"
晏辞没动,也没应声。谢临渊睡了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守在外面的侍卫换了第三班岗,靴子落在石板上的声音从远到近,又从近到远。
过了很久,晏辞才睁开眼。他看着床帐顶上的雕花,一动不动。脚踝上的银链硌得生疼——今晚比往常更疼,刚才的碰撞磨掉了白天刚结的那一层薄痂,露出来的是粉色的新肉。但他已经习惯了。从戴上那天起,这玩意儿就没离开过他,吃饭戴着、睡觉戴着、被按在这张床上折腾的时候也戴着。
他还记得被关进这间寝殿之前,他跑过三次。第一次是趁宫人换熏香溜出去的,第二次是从别院跑掉的,第三次——是去求苏慕言。每一次他都知道自己在往哪跑。现在他不跑了。不是因为链子,是因为没有方向了。
云溪偶尔会来送东西。她看见晏辞脚腕上的伤痕越来越深——不是一道两道,是一圈,红紫交错,有些地方已经发黑了。她眼眶红红的,但什么也不敢说。
有一次她忍不住,趁着谢临渊还没来,压低声音:"公子,您的脚……要不要奴婢帮您上点药?"
晏辞摇了摇头。"不用。"
"可是——都发黑了——"
"云溪。"晏辞打断她,声音很轻,"别问了。"
他知道云溪想问什么——疼不疼?要不要想办法?还跑不跑?她不敢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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