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没哭。他把手里的积木放在床上,磨磨蹭蹭地往下爬。爬到一半又回头看了晏辞一眼。晏辞没有看他。晏辞的目光落在床尾的某处,像是在看那条银链,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。
谢临渊朝门外喊了一声:"来人。"
乳母早就候在外头了。听到喊声赶紧跑进来,低头行礼。谢临渊抬手指了指谢景辰,什么都没说。乳母心里明白,上前去抱。
谢景辰突然挣扎起来。"不要!我要父君!"
他使劲扭着身子,两只小腿在乳母怀里乱蹬,手扒着乳母的肩膀往后够,够不着晏辞。乳母一个没抱住,差点把他摔了。谢景辰滑下来,跑回床边,一把抱住晏辞的腿。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晏辞的衣袍,整个人挂在床沿上。
"不要!我不走!我要跟父君在一起!"
晏辞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的腿被谢景辰抱着,能感觉到那双小手上全是汗。小家伙的脸埋在他膝盖上,热乎乎的。他在发抖。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怕。
晏辞的手抬起来,悬在谢景辰的头上方。他的指尖离谢景辰的头发只有一寸。然后他收回了手。
谢临渊走过来,蹲下身。"景辰。"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带着一种醉酒之后特有的黏糊,"乖,父皇给你父君治病。治好了病,就让你父君跟你一起去御花园玩,好不好?"
谢景辰的哭声停了一瞬。他抬起头,泪汪汪地看着谢临渊。"真的吗?"
"真的。"谢临渊伸出手,把谢景辰从晏辞腿上拨开。这一次动作很轻——他拿开谢景辰攥着晏辞衣袍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掰,掰得很慢。谢景辰的手指一根根松开,最后只剩大拇指勾着布料边缘,谢临渊停了一下。然后他掰开了。把谢景辰递给了乳母。
"父君——"谢景辰被抱起来的时候还在拼命扭头往回看,小脸上全是眼泪鼻涕,手臂从乳母肩膀上朝晏辞的方向够。够不着,抓到的只有风。
殿门关上了。关门声不响,但很沉。
晏辞看着那扇门。谢景辰的哭声从外头传进来,先是离得很近——就隔着一扇门,能听见他在门板上拍打,边哭边喊父君。然后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乳母抱他走了。
殿内只剩下两个人。
谢临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月光照在他背上,然后他转过身,朝床走去。
晏辞靠在床头。他看着谢临渊走过来,没有动。也没什么可动的。银链还拴在脚腕上,三步之外就是尽头。
谢临渊在床边停住了,低头看他。他的凤眸被酒精熏得泛红,眼尾挑着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发冠歪了,多了几分危险。
"晏辞。"他的声音沙哑。
晏辞没说话。
谢临渊伸手,把他按在了床上。动作不算粗暴,但很快。晏辞还没反应过来,后背就贴上了床铺。信香本能地被顶级乾元的气息勾动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、发软。他咬紧牙关,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反应。
但身体不听意志的。永久标记过的坤泽,对乾元信香的反应刻在骨子里——信香一放,体温就升,呼吸就乱,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。
"你是朕的。"谢临渊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带着酒气和沉水香,"永远是朕的。"
晏辞没有挣扎。不是因为顺从,是因为挣扎没用。
他的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被,指节发白。谢临渊的吻落下来,很深,带着酒气和不容拒绝的力道。晏辞的嘴唇被咬破了,有点疼,但他没出声。
谢临渊的手抚上他的腰,隔着衣服摩挲着。晏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然后绷得更紧。
"阿辞。"谢临渊的声音低下来,含糊不清的,"让朕抱抱你。"
晏辞闭上眼睛。他没回应,也没拒绝,就那样躺着。身体因为信香发热发软,眼神却是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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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的动作比之前克制。没有像最初那样粗暴,也没有强迫晏辞发出声音。他只是抱着他,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