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辰跑回来,拉着晏辞的衣角,非要他去假山那边看鱼。晏辞被他拽着走了两步,谢临渊在后面跟着。
走到假山那儿,谢景辰蹲在池子边看鱼,晏辞站在他旁边。
池水清澈,几条锦鲤游来游去。
晏辞看着那些鱼,看了很久。
谢临渊站在不远处,没说话。
他看着晏辞的背影,挺着孕肚,站在池子边,风把他的衣摆吹得轻轻晃。那条银链还拴在脚腕上,另一头攥在谢临渊手里。
"父皇。"谢景辰转过头来,"父君为什么不说话呀?"
谢临渊摸了摸他的头。
"你父君累了。"他说,"让他歇歇。"
晏辞听见了,没回头。
他看着池子里的鱼,一条红的,一条黑的,还有一条花的。它们在水里游来游去,游不出这个池子。
他站了一会儿,腿酸了。
谢临渊走过来,扶着他坐下。假山旁边有石凳,晏辞坐上去,谢景辰挤在他身边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
"父君,明天我们还来好不好?"
晏辞没应他。
谢临渊在旁边坐下,手搭在银链上,没松开。
外头的太阳暖烘烘的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晏辞闭上眼,靠在石凳上。
他很久没晒过太阳了。
谢临渊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"晏辞。"他说,"以后天气好,朕都带你出来。"
晏辞没睁眼。
"你别想太多。"谢临渊又说,"链子不会解,但你可以在寝殿里走动。朕说话算话。"
晏辞依旧没说话。
谢临渊叹了口气,不再说了。
他们在御花园待了一个时辰,日头偏西了,风也凉了些。谢临渊起身,牵着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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