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见了餐桌上那碗彻底糊掉了的拉面,叹气道:“我重新给你煮碗面好不好?吃饱了就没那么难过了。”
傅闻枝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缓慢眨了下眼睛,嗓音很淡: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傅闻枝慢慢低下头去:“我没事的,你不用担心我……我就想一个人冷静下。”
黎溪微张着唇好一会儿,欲言又止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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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毛毯盖着脑袋,傅闻枝抱膝靠墙坐在床上,满身倦色。
他只后悔没有早些明白。
越是缺爱,才越让人看不起。
傅闻枝躲在床上装了好久的蘑菇,才把乱糟糟的心情彻底调理好。
也想好了之后究竟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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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洗了个热水澡,愈发冷静了些。
他毫不犹豫地提交了辞职报告。
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。
他们之间,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回到最初了。
江昼亦不是那种会放下骄傲不顾一切的人。
傅闻枝垂起眸,自嘲笑笑。
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他追在江昼身后跑。
只要他放弃了,这段脆弱如断线风筝般游离的感情也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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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溪离开那一日,傅闻枝被最后的工作缠身,没能去送机。
黎溪倒是不介意,还热情邀请傅闻枝到时候去海城找他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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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手上的工作彻底交接完,傅闻枝也迅速从公司离职了。
回到租住的地方,他还要抓紧时间收拾行李退租。
顺利退租后,傅闻枝临时去酒店住了一晚。
躺在全然陌生的酒店大床上,傅闻枝自心底生出阵阵茫然。
未知的未来如一团迷雾。
还是先回云止镇住一段时间好了……
傅闻枝这两年都做着专业对口的工作,其实也有些厌倦了。
反正他现在手里不缺钱,不如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
再说了,平时接点插画赚些生活费也完全没问题。
拨开迷雾,傅闻枝的心境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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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傅闻枝推着行李离开酒店大堂,正准备打车前往机场。
一辆加长林肯正正堵在旋转玻璃大门前方,显得格外嚣张霸道。
傅闻枝低着头推着行李箱,刚想绕步走开,却被人直直堵住去路。
他缓缓抬起头,在看清江昼的脸后,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。
……居然是江昼的车。
傅闻枝似是完全没想到,他前不久那样下了江昼的面子,向来骄傲自负的江昼竟然还会眼巴巴地追过来。
傅闻枝紧紧拽着行李箱,与面前的男人无声对峙着。
他不肯上车,江昼也不走,就这么堵在酒店门口。
眼看着酒店的人快要围过来驱赶他们了……傅闻枝没办法了。
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迫使他只能妥协。
骨子里那份害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毛病又开始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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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被江昼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