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动,他就是想帮,也帮不了。”
“对啊,所以我这不是就想到你了么!”陈老板放松的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茶台边缘轻轻敲着:“我看了下你们走的货,日化用品是走的最快的,与其在我这边多过一次手,还不如你直接从他厂里拿货,我就不在中间掺和一道了。”
林究举起茶杯,“陈大哥仁义!”
陈老板直接把货源介绍给他,相当于他就赚不到中间那份钱了,站在商人的角度来说,这种行为简直蠢到家了。
但陈老板还是做了,可想而知,这人即便是商人,骨子里的仁义还在。
林究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,起码不怕被他在背后捅刀子。
“两位老弟难得来一回,晚上我做东,咱们去喝点?”
“行。”林究爽快的答应下来,“咱们确实有好久没喝了,算起来得有两个月了吧?”
自从上次从省城拿货回去,林究就一直没抽出时间再来省城,进货送山货都是电话联系。
整个人忙得像陀螺。
好在累是累了点,为乐县周边所有乡镇的路子都打通了,梁刚的人已经把货铺到了周边村里。
每天出去的货,回来的钱,是杨飞和林兰芝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现在又牵上了袁源日化的线,以后只会更忙。
“差不多。”陈老板在心里算了算时间,“一个多月,还不到两个月,等你们这次回去,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了,所以今晚不醉不归!”
他转头看向杨飞:“杨兄弟手好了吧?”
上次他们来的时候,杨飞的石膏还没拆。
他笑了笑,说:“好了,没想到陈大哥还记得。”
“我肯定记得啊!”他乐呵呵的说:“上次你受伤,没让你喝酒,让你躲过了过去,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!”
“行!”杨飞笑着应和,“那晚上不醉不归!”
陈老板看了看表,站起身,“那就走呗?我们走过去,差不多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了。”
林究两人客随主便,站起身跟着出了茶馆。
陈老板这人仗义是仗义,但也是真的能喝。
林究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有些吃不消。
不过他喝醉了面上也端的稳当,八风不动的样子,要不是杨飞看到他反着把烟往嘴里放,还真以为他是清醒的了。
他抽走林究手里的烟,给他调了个方向,重新夹进他指缝里。
林究愣了一下,然后没事人一样,继续跟陈老板吹牛,“……要我说啊,陈老哥,你就该,扩大规模,把旁边那,几家店都整垮!让他们当初嚣张!我跟你说啊,别担心货走不掉,我那边人手多得很,你再,再多的货,我都能走!”
别看他好像还很清醒的样子,杨飞清楚这人已经醉了。
林究这人平时沉稳的很,从来不跟人说大话,他更多的是喜欢直接行动。
不管是做生意也好,还是别的……
像现在这样大言不惭的跟人侃侃而谈,杨飞也只见过一次。
那是上个月请镇上一个小老板吃饭,为了让人从他们手上拿货,林究陪着喝了不少。
他也是那会儿才知道,原来林究喝醉酒之后,话那么多。
“……我,我信你!林老弟!”陈老板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双颊绯红,连耳朵脖子都是红的,举着酒杯,里面的酒洒了一半出来,“真的,我信你!老哥我,看人,很准!你这人,够义气,有冲劲儿,是个干大事的!”
他打了个酒嗝,“你说得对!他们当初,那么挤兑我,我是应该,额,打回去!嗯,打回去,来,喝!”
“喝!”林究酒杯刚端到手上,就被人夺走了。
他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,眨了眨眼,杨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', '')('“陈大哥,这杯我跟你喝,感谢你对他的看重和照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