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脚下一个猛蹬,却没蹬到想象中的山,反而触感温软,一声熟悉的闷哼响在耳边。
嗯?
不对劲!
他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,天花板上挂着个圆形的造型灯。
岩浆,大山飞快从感官里消失,唯一剩下的感觉就是热。
太热了。
他掀了掀被子,没掀开,被子四个角像是被什么牢牢钉在床上,难怪他做梦的时候像被压住了。
可不就是被压住了么!
被子的四个角牢牢压在床板地下。
那他刚刚蹬到的又是什么?杨飞呢?
这个念头一出,林究立马从被子里蛄蛹出来,跟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杨飞对上了视线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林究忙跳下床,把人扶了起来,“我踹到你哪儿了?”
杨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捂着下腹,一脸便秘,“……哪儿!你说哪儿!你是真会踹!”
林究大惊,“我踹你那儿了?有没有事,给我看看!”
说着就去扯杨飞的裤子。
杨飞:……
虽然两人确定了关系,但这一个多月时间,两人都很忙,不是在跑单,就是在跑单的路上。
晚上回去基本都是倒头就睡,连说句话都得挤时间。
所以,两人实际关系还没什么进展,现在林究突然要看……
杨飞有点拉不下脸。
只是,林究根本不管他愿不愿意,直接扯下他裤子,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。
杨飞感觉不到痛,林究不能从他表情和痛苦程度判断他伤的轻重。
想了想,说:“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?万一里面伤了……”
杨飞红着脸,别开头:“……不用,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?”林究弹了一下,“你又感觉不到痛,万一真伤了里面怎么办?”
“我说没事就没事!”
杨飞虽然感觉不到痛,但其他感觉还是有的,有没有事,他心里很清楚。
他挡开林究的手,把裤子提起来,“真没事,你真不用担心。”
“这怎么能不担心?!”林究义正言辞,“这玩意儿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的幸福,要是真踹坏了,我上哪儿哭去?”
一句话说的杨飞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。
被踹了一脚的地方好像着急证明自己真的没事,在林究的注视下站了起来。
杨飞脸更红了。
林究见状,挑了挑眉,然后坏心眼的碰了碰,严肃道:“不行,有点肿了,得消肿。”
“怎么……”
杨飞的“怎么消肿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剩下的声音都被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抓着林究头发,死死咬住右手手背,才勉强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给压了回去。
天色见亮,窗外车子的喇叭声,行人路过的交谈声渐渐多了起来。
明亮的阳光在眼前一闪而过,他跌坐在床上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他听到林究去了卫生间,里面传来一阵水声。
他一把扯过枕头盖在自己头上,妈的…太舒服了。
怎么办?
以后,能不能经常这样?
如果经常这样,会不会不太好?
他的天人交战一直持续到林究从卫生间里出来,他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椅背上,扯开杨飞头上的枕头,好笑的问:“盖起来干嘛?不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