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和不可侵犯的证明,竟被赛特斯单手硬生生撕裂!大片苍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夜风中,与赛特斯那只古铜色手背形成了刺目到极点的视觉反差。
“赛特斯!你疯了?!”
时黎终于装不下去了,清冷的伪装寸寸碎裂,声音里染上了真实的恐慌。
“巧了。”
年轻的新任法老笑得病态又疯狂。他单手扣住时黎的后脑勺,将人死死抵在河滩边那座巨大的冰冷玄武岩神像上。
粗糙的指腹强硬地撬开时黎紧咬的唇瓣,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眼睛里,翻涌着积压了十几年的疯狂欲念:
“在埃及,我就是唯一活着的神。”
赛特斯拇指指骨上的青金石戒指,重重碾过时黎殷红的下唇,压迫感如影随形。他俯下身,牙齿轻轻咬住时黎耳侧的一缕黑发,声音嘶哑得厉害,透着一股灼热:
“所以,哥哥,来……侍奉我。”
还没等时黎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深意,一阵天旋地转间,他整个人已经被赛特斯轻而易举地扛上了那宽阔坚硬的肩膀。
“放我下来!赛特斯!我是你哥哥!”时黎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后背,拳头落在他的肌肉上,却像打在石头上,震得自己手掌发麻。
“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。”赛特斯冷酷地纠正他,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辆停在夜色深处的黄金战车走去。
“回宫。”
法老的声音在尼罗河畔回荡,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。
“今夜,任何人不得靠近大祭司的神殿。违者,杀无赦。”
夜风吹得时黎脚踝上的纯金铃铛链子叮当作响,细碎的铃音,一声声敲在他心上。
他被扛着走向那辆黄金战车......
第2章逃跑?法老捏碎你所有退路!
黄金战车碾过底比斯的石板路,车轮发出沉闷的轰响。
时黎被迫跨坐在赛特斯的大腿上。
男人常年骑马射箭,大腿肌肉绷硬。
战车每颠簸一下,时黎的腰椎就不可避免地往下塌去,脊背擦过男人坚硬粗糙的胸甲。那触感像磨砺过的岩石,刮得皮肤生疼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时黎咬紧牙,双手抵住赛特斯的肩膀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赛特斯一语不发。
他只是抬起那只带着斑驳血迹的左手,大掌直接扣住时黎的后脑勺,五指强硬地插进他黑发里,往下一压。
砰。
时黎的侧脸紧贴在赛特斯的心口。那里一道刚结痂的刀伤,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底下的心脏跳动沉稳、有力,震得时黎耳膜发麻。
男人另一条手臂,箍在时黎不盈一握的腰上。
那力道像铁索,将他死死锁住。
时黎挣扎得满头冷汗,身体却一寸也挪动不了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大祭司的尊严被碾碎在战车的风沙里。
一炷香后,战车停在阿蒙神殿外。
“滚出去。封锁神殿。”
赛特斯扔下这一句,直接单臂将时黎托了起来。
时黎双脚悬空,视野剧烈晃动。
他只能被迫抱住赛特斯的脖颈保持平衡。
玄武岩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。
轰——
最后一道缝隙闭合,外面的风声、火把燃烧声,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偌大的神殿内部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赛特斯一步步往神殿深处走。
战靴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回音空旷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时黎剧烈喘息:“赛特斯,放我下来。这是供奉神明的主殿,你身上带血,不能进去。”
男人充耳不闻,直接跨过那道象征着禁忌的莲花门槛。
', '')('主殿中央,是一方用来净身的圣水池。池水倒映着穹顶摇晃的常明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