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不保佑我,我就自己找一个活着的神。”
赛特斯的拇指重重擦过时黎胸口的那点茱萸,满意地听着身下人压抑的闷哼。
他偏
', '')('过头,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,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:
“你呼吸,哥哥。你在我身下会哭,会发抖,你的皮肤是软的,你的血是热的。”
“你比阿蒙神像,好用多了。”
时黎被这句话里毫不掩饰的亵渎和偏执刺得浑身发冷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沟通的政敌,而是一个在深渊里畸形生长了十五年、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!
硬碰硬,他只会死在床上。或者像昨夜一样,被当成战利品四处羞辱。
时黎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原著里,赛特斯虽然疯批,但他内心极度渴望被“看见”、被“顺从”。想要活下去,想要找机会解开这条锁死他的纯金腰链,他必须换一种策略。
深吸了一口气,时黎缓缓放松了紧绷到极致的脊背。
他不再挣扎,甚至微微松开了咬紧的下唇。
“如果……这是法老的旨意。”
时黎垂下眼睫,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认命的献祭者:“我既然已是阶下囚,悉听尊便。”
赛特斯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眯起眼睛,审视着突然变得顺从的时黎。
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钟。
就在时黎以为自己拙劣的演技被识破,背后的冷汗都要冒出来的时候,赛特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。
“好一个悉听尊便。”
赛特斯松开了压制时黎手腕的桎梏,站起身。
他转身走到托盘前,拿起了那根打磨光滑的黑檀木签,以及一个装着黑色粉末的小号孔雀石研钵。
在古埃及,无论是法老还是平民,都喜欢在眼周画上浓重的黑色眼线(Kohl)。他们相信,这种用方铅矿和孔雀石研磨成的黑色粉末,不仅能抵御拉神(太阳神)刺眼的阳光,更能驱散混沌之神“赛特”带来的邪魔与厄运。
而好巧不巧,赛特斯的名字,正是源自于这位代表着风暴、战争与混沌的恶神。
赛特斯拿着木签,重新回到时黎面前。
他单手捏住时黎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闭眼。”命令的口吻。
时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阵细微的凉意落在了右眼的眼睑上。
黑檀木签沾着细腻的黑色矿物粉末,顺着时黎眼部的轮廓,仔细地描摹着。
在古埃及,由法老亲自为一个囚徒画眼线,是一种绝无仅有、甚至荒谬到极点的逾矩。
赛特斯画得很认真。
他常年握刀的手,此刻稳得可怕。黑色的粉末在时黎原本清冷悲悯的眉眼间,拉出了一道浓烈的暗黑眼尾。
苍白的肌肤,眼尾那抹还没褪去的残红,配上这道极具异域风情和侵略性的黑色眼线。
原本那朵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,瞬间被拖入了靡靡的红尘,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与妖异。
“古埃及的祭司们说,画上黑色的眼线,就能抵御混沌之神赛特的侵扰,免受邪魔的吞噬。”
赛特斯放下木签,粗糙的拇指轻轻抚摸着时黎刚画好的眼尾。
黑色的矿物粉末在拇指的揉搓下微微晕染开来,弄脏了时黎白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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