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,和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态。
赛特斯一步步走下来。
他没有发怒,而是像最虔诚的信徒,又像最疯癫的恶魔,单膝跪在了时黎面前。
他用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时黎满是冷汗的脸。
“既然哥哥都看到了……”
赛特斯的眼底,是毁天灭地的偏执,嗓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:
“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这烂透了的灵魂和地狱……”
“那你这辈子,生生世世,就真的……别想离开我了。”
第7章叫我神明,然后,跪下
地下密室幽暗的火苗,在赛特斯沾满鲜血的黑金披风上跳动。
时黎烧得浑身瘫软,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秘密被戳穿,而彻底破防、陷入疯魔的暴君。
“生生世世,再也别想离开我。”
伴随着这句诅咒般的嘶吼,赛特斯猛地弯腰,将跌坐在地上的时黎一把打横抱起。
他的力气大得吓人,手臂死死箍着时黎的腰,仿佛只要松开一丁点,怀里的人就会化作一阵没药香,彻底飘散。
时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高烧让他意识模糊,脑袋无力地垂在赛特斯的颈窝,呼吸喷在男人的黄金护颈上。
赛特斯抱着他,一步步踏上青石台阶,回到宽大奢靡的法老寝殿。
“砰”的一声,地下密室的入口被重新封死。
殿内的医师们早被外面的屠杀吓破了胆,跪在门外连滚带爬地递上熬好的药汁,然后飞速关上了沉重的殿门。
诺大的寝殿,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赛特斯将时黎放在铺满柔软丝绸的床榻上。
他随手扯下身上那件沾满鲜血的披风,扔在地上。古铜色的上半身赤裸着,肌肉紧绷得像一头准备扑咬的野兽。
他端起那碗滚烫的药汁,走到床边。
“喝了它。”赛特斯的嗓音沙哑,命令的口吻不带一丝温度。
但时黎紧闭着眼,牙关咬得死紧,根本咽不下任何东西,本能地抗拒着那股苦涩的腥味。
赛特斯瞬间烦躁起来。
他只会拿刀、杀人、驯兽,却从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像玻璃一样脆的病人。
他拿过一块浸了冷水的亚麻布,想去擦时黎额上的冷汗。
可他根本控制不好力道。
粗糙的布料和长满硬茧的指腹,毫不留情地擦过时黎苍白娇嫩的皮肤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时黎在昏迷中痛苦地缩了一下,额头瞬间被擦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赛特斯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他盯着那道红痕,眼里的暴戾和自责快要冲出来。他烦躁地把布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该死!怎么这么脆!”
这具身体,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,偏偏他只会用力。
赛特斯深吸一口气,扔了所有工具。
他端起药碗,自己仰头喝下一大口,随即捏住时黎的下巴,强硬地逼他张开嘴,俯身就吻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!”
时黎被迫承受着这个混着血腥、苦药和极度侵略性的哺喂。
赛特斯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,将滚烫的药汁一点点渡进他喉咙。男人的动作粗鲁又急切,几滴黑色的药汁顺着时黎白皙的嘴角滑落,滴在他锁骨的凹陷处。
直到一整碗药全部喂完,赛特斯才喘着粗气松开手。
他用自己手腕内侧——那块常年被护臂包裹、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柔软的皮肤,笨拙地贴上时黎的额头,试探他的温度。
还有点烫。
赛特斯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