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黎突然伸手,按住了他的嘴唇。
', '')('“但是,赛特斯。”
时黎的声音变得极度轻柔,却像最锋利的刀,精准地切开了暴君的心脏。
“既然我是你供了十五年的信仰,既然……我是你的神明。”
时黎的手指从赛特斯的嘴唇缓缓滑下,停在他的喉结上,指尖微微用力,按着那处要害。
“那……我的信徒,”
时黎看着赛特斯不可置信的眼睛,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蛊惑,“在神明准备亲吻你的时候,你是不是,该跪下?”
死寂。
法老的寝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赛特斯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用金链锁住、本该绝望哭泣的人,此刻却用最温柔的声音,下达着最狂妄的命令。
这种被高高在上地践踏、被毫不留情地支配的感觉……
这感觉……他妈的,比在战场上砍一千个脑袋还让他上头!
“呵……”
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病态的低笑,暗金色的眼眸里,翻涌起比之前更汹涌、更彻底的疯狂。
他没有发怒,更没有拒绝。
高大伟岸的暴君,古埃及唯一的主宰。
就这么当着他“囚徒”的面,缓缓从床榻上退了下来。
随后,赛特斯单膝落地。
沉重的膝盖砸在柔软的黑豹皮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仰起头,犹如一条找到了主人的、最凶残的恶犬。
粗糙的大掌捧起时黎垂在床边的一只脚,低下头,将一个滚烫的吻,深深印在他苍白的脚背上。
“如您所愿……”
赛特斯抬起眼,盯着时黎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
“我的……神明大人。”
第8章王座上的牵引绳
高烧退去后的清晨,底比斯的天空蓝得刺眼。
时黎在一阵奇异的酥麻与微凉中醒来。
他没睁眼,只是凭着触觉,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正停留在自己腰腹间的大掌。
赛特斯半跪在床边。
这个刚在王宫杀穿、徒手捏碎主祭颈骨的暴君,此刻正低着头,拇指像有强迫症似的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时黎腰间那条纯金腰链上的“安卡”挂饰。
这是赛特斯新添的毛病。
只要时黎不在他视线里,或者当他感觉内心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戾和恐慌要压不住时,他就会下意识地去摸这根链子。
仿佛只有指腹感受到黄金的冰冷,和底下那层属于时黎的温热肌肤,他那颗在深渊里悬了十五年的心脏,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。
“摸够了吗?”
时黎缓缓睁开眼,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。
赛特斯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抬起头,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极具侵略性的火光。
大掌不仅没收回,反而顺势往下一按,重重揉了一把时黎紧绷的软肉。
“不够。”赛特斯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,像砂纸磨过心脏,“永远都不够。”
时黎没躲。
经过昨夜的彻底摊牌,他已经完全拿捏了这只疯狗的命门。
时黎撑着手肘,半坐起身。
半透明的亚麻长衣顺势滑落,他垂下眼,视线落在赛特斯紧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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