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赛特斯。”
时黎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他伸出另一只冰凉的手,抚上赛特斯那张满是戾气和疲惫的脸,指尖顺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,滑到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。
“你刚才做梦了。”时黎看着他,“你喊了我的名字。”
赛特斯的瞳孔猛地一缩,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。
“闭嘴!”他恶狠狠地低吼,试图用暴怒掩饰慌乱,猛地起身将时黎双手反剪,重重压回床榻。
“你以为看到了那个密室,就能拿捏我了?!”
赛特斯居高临下地压着他,膝盖强硬地挤进时黎双腿之间,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绝望的疯狂。
“我是法老!我能把你锁在这儿一辈子!只要我一句话,你那些旧部,你心心念念的腓尼基商人,全都会变成烂泥!”
他试图用最残忍的话,重新夺回掌控权。
可是,身下的人没有一丝恐惧。
时黎仰躺在丝绸里,眼尾被汗水晕开的黑色眼线,让他像一只吐着信子的绝艳毒蛇。
“十五年。”
时黎没理会他的威胁,轻轻吐出这个数字。
“十五年前,你把我的衣角藏在心口。十五年后,你把我的名字刻满神庙。”
时黎任由赛特斯压着,胸膛因呼吸而起伏,擦过赛特斯古铜色的胸肌。
“赛特斯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阶下囚。”
时黎微微扬起脖颈,主动凑到他耳边,吐出的气息又轻又痒,“可你见过谁家主人,会把阶下囚当神一样供着的?”
“你——!”赛特斯呼吸猛地一滞,像是被闪电劈中了。
“外面的主祭说,我是被阿蒙神诅咒的异端。”
时黎不仅没退,反而主动曲起膝盖,大腿内侧故意擦过赛特斯腰侧最敏感的肌肉。
“你要烧死我吗?法老陛下。”
“谁敢烧你!”赛特斯的理智在时黎这种反常的撩拨下,瞬间崩盘。
他双目赤红,单手死死掐住时黎的下颌,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。
“阿蒙神算个屁!老子砸的就是他!”
赛特斯像头发疯的野兽,狠狠吻住时黎的嘴唇,撕咬着那片柔软,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。
他喘息着抬起头,手指粗暴地扯住时黎腰间那条纯金腰链,把人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拽。
“时黎!你听清楚了!”
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,带着亵渎一切的狂妄与病态:
“你的神庙被我封了,你的神像被我砸了!从今以后,你没有别的神!”
男人粗粝的指腹狠狠擦去时黎唇角的血,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占有欲:
“说!谁是你唯一的神?!”
如果换作以前,这绝对是极致的羞辱。
但此刻,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彻底疯狂的暴君,时黎心底却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战栗感。
猎物与猎人的身份,在这一刻,彻底反转。
时黎没有反抗。
他顺着赛特斯拉拽的力道,上半身猛地贴紧对方滚烫的胸膛。
他伸出双手,环住赛特斯宽阔坚硬的脊背,指甲轻轻划过那些陈年旧疤。
“你。”
时黎仰起头,看着赛特斯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赛特斯,你是我唯一的神。”
这句顺从,犹如一滴水落进沸油!
赛特斯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所有理智被炸得粉碎。他激动得连呼吸都在抖,死死搂住怀里的人,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。
可是,时黎的话还没说完。
就在赛特斯准备低头索取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