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有人都吓得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而在王座上,被迫锁住的时黎,却没有丝毫屈辱和崩溃。
相反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。
赛特斯想用链子向全天下宣示主权?
好啊。
那他就当着全天下的面,让所有人看看,到底是谁在牵着谁。
时黎突然动了。
他没有后缩,反而主动前倾。苍白修长的手指,一把抓住了那根紧绷的纯金腰链。
“哗啦——”
链条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。
在全场大臣惊掉下巴的余光里,时黎非但没挣,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,慢条斯理地将那截金链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。
然后,猛地一拽!
动作又狠又飒!
这股力道不大,但对赛特斯来说,却犹如无法违抗的神旨。
高大伟岸的法老,顺着链条的力道,被迫弯下了他不可一世的脊背。
时黎顺势将那根连着自己腰腹的纯金链条,直接绕过了赛特斯的脖颈!
手指攥着金链,链条死死卡在古铜色、布满伤疤的颈动脉上。只要时黎稍微用力,就能勒断这位暴君的呼吸。
“赛特斯。”
时黎仰起头,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大殿的火光,无视下方所有惊骇欲绝的目光,声音犹如午夜梦回的塞壬海妖:
“你说过,我是你的神明。可他们刚才说,我是不祥的祭品,要降下天谴。”
时黎的手指隔着金链,轻轻刮擦着赛特斯的喉结。
“我的信徒,你还不去撕了他们的嘴?”
轰!
权力的反转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!
赛特斯被那根象征占有的金链勒住脖子,但他不仅没有暴怒,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一种狂喜!
这种甘愿被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烧开了!
“遵命。我的神。”
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,像野兽在撒娇。
他猛地直起身,腰间的黄金佩剑瞬间出鞘。
“铮——!”
寒光一闪。
刚才那个敢直视时黎小腿的老贵族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头颅便冲天而起!
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大理石地砖上,甚至溅到了那三位主祭的白袍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惊恐的尖叫声终于撕破了大殿的死寂。
“还有谁觉得,神明会降下天谴?”
赛特斯提着滴血的长剑,宛如地狱归来的杀神。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皮靴踩在血泊中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你被妖孽迷了心智!”一名主祭崩溃地大吼,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。
赛特斯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手腕一转,黄金长剑化作一道闪电,直接贯穿了那名主祭的后心,将他死死钉在了大殿的石柱上!
“噗嗤。”
赛特斯拔出剑,冷漠地看着剩下的几人。
“他是你们唯一需要跪拜的神。他不高兴,底比斯就不需要活人。”
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大殿中央已经多了五六具尸体。那些曾经高高在上、将原主送上火刑架的刽子手,此刻像垃圾一样被屠宰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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