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赛特斯头也没回,冲着殿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老宰相连滚带爬地让人把那个吓尿的赫梯使节拖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偏殿的青铜门被死死关上。
赛特斯猛地转身,一双眼睛红得要滴血。
他一把撕碎时黎身上轻薄的亚麻外衣,像头彻底疯了的饿狼,直接将人死死压在雪豹皮软榻上。
“哥哥……我的神……”
赛特斯的嗓音哑得不像话,疯狂地亲吻着时黎的耳垂、脖颈,粗糙的大手在细韧的腰上留下一个个重重的指印。
“再说一遍……说我是你的!说我把自己献给你了!”
他太激动了,激动到浑身肌肉都在抽搐。
时黎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,眉头微蹙,但还是纵容了这只因为得到夸奖而发狂的疯狗。
他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又漂亮的弧度,准备迎接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。
然而,就在赛特斯低头,狠狠咬住时黎锁骨下方那块软肉时——
男人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失控,忘了收力。
他那比常人更锋利的犬齿,加上黄金护肩的边缘猛地一压。
“嘶——!”
时黎猛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锁骨处炸开。
他本能地一缩,指甲抠进了赛特斯的后背。
“赛特斯……疼!”
这声痛呼很轻。
但在赛特斯听来,却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他脑门上!
赛特斯的动作瞬间冻住。
那股灭顶的情欲和疯狂,在看清时黎锁骨上那个深深的、正往外渗血的牙印时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彻底熄灭。
血。
他咬伤了他的神。
他弄坏了他供了十五年、碰一下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珍宝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