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大病初愈,属下替您披上吧。”
侍卫的指尖,即将触碰到时黎肩膀的那一刹那。
“轰——!”
廊道尽头,一道杀气轰然炸开!
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莲花池水面都停止了波动。
赛特斯大步流星地走来,高大的身躯带着刚下朝的暴戾。他甚至没有拔剑,只是一把攥住那侍卫的后衣领,像提着一只鸡崽,抡起来直接砸向粗糙的玄武岩石柱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侍卫喷出一口血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赛特斯一只粗糙的大掌掐住了脖子,双脚在半空中乱蹬。
“哪只手碰的他?”
赛特斯的暗金色眼瞳里,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。
“我把你剁碎了喂鳄鱼。”
侍卫翻着白眼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眼看就要断气。
就在这时。
莲花池边的时黎,微微蹙了一下眉。
仅仅是这一下。
原本已陷入狂暴的赛特斯,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表情。
奇迹发生了。
那股要毁天灭地的暴戾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!
赛特斯胸膛剧烈起伏,脖颈青筋暴跳,像是正与体内的另一头野兽搏命。
他猛地松开手。
侍卫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。
赛特斯高大的身躯在微微发抖,他像一个做错了事、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巨型猛犬,死死盯着时黎的脸,眼底全是恐慌。
时黎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要杀人,下一秒却因自己皱眉而发抖的暴君,心底竟有些想笑。
他不仅没退,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两步。
他伸出那只苍白微凉的手,轻轻覆在赛特斯因为紧绷而暴起青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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