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赛特斯的双臂将时黎整个人揉进了怀里!
他不仅没放松,反而抱得比有链子时还要紧一万倍!
“解开了……”
赛特斯把脸埋在时黎的颈窝里,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没药香,声音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疯狂:
“哥哥,我解开了。”
赛特斯的牙尖轻轻磨着他耳后的软肉,嗓音又疯又黏腻。
“如果你敢骗我……如果你今晚敢跑出这扇门……”
“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,把你做成最美的木乃伊,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“生生世世,哥哥,你都别想离开我的地下神殿。”
第10章赛特斯,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?
没有了纯金腰链的第一天。
底比斯王宫的空气,似乎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盈。
清晨,时黎披着一件宽松的细亚麻长袍,赤足走出憋闷了数日的法老寝殿。
他来到寝殿外的露天莲花池旁。
腰间骤然一轻,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顺畅。
但这仅仅是错觉。
时黎站在池边,水面倒映出他的身影。没有了锁链,但王宫四周的暗处,至少藏着上百双眼睛。
这是赛特斯给他的“自由”。
一个长宽不过百丈,看不见边界的透明囚笼。
“大祭司大人。”
一道略显生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时黎回过头。
一个穿着皇家禁卫军铠甲的年轻侍卫,正低着头站在三步开外,手里捧着一件纯白的雪狐披风。
“晨风微凉,法老陛下在议事,命属下为您送来披风。”
时黎的视线淡淡扫过,没有伸手。
“放那吧。”
年轻侍卫却没有退下,反而大着胆子往前迈了半步,将披风举得更高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