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繁星!那个曾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傻子,现在敢翻他家墙头了。是贺暮把他惯成了这样。
贺暮。
陆辰安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又吐出来。这人天生克他。从他下药捉奸那天开始,他的计划就一步接一步地崩塌。
先是面子受损,然后是王家退婚,然后是满院子的鬼花,然后是竹林里被鞋底子扇脸……他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,全都是贺暮和那个傻子联手给他的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几株枯死的植物残枝,深吸了一口还带着腥臭味的空气。然后他闭上眼睛,开始回忆那个梦。
梦里的他身边有一个人。一个他不喜欢但很好用的人。那人对他痴心一片,他说什么就信什么,被卖了还帮他数银子。
那人手里有些小钱,她爹还有些人脉。现实虽然不一样了,但人应该还在。
陆辰安睁开眼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笑得冷冰冰的,没有温度,只有算盘珠子拨响的精准和冷酷。
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周旋,不过是演几场戏罢了。大丈夫能屈能伸。等他把失去的一样一样拿回来,今天这些屈辱,他会加倍还回去。
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还算干净的衣裳换上,对着水盆里的倒影整了整衣领。
鼻梁上还残留着鞋底抽过的青紫淤痕,脸颊上淡淡的鞋印还没褪干净。他用水拍了拍脸,把头发重新束好。
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又有几分斯文模样了,只是眼眶里藏着的那两团光,冷得像蛇。
等他把脸养好了,就去跟她偶遇。
第25章统要搞事情
层层叠叠的香味儿从灶房飘过来,穿过院子,从门缝底下钻进来……
楚繁星睁开眼趴在枕头上,鼻子抽了抽。
红烧肉的酱香、炖鸡的醇香、炸丸子的焦香、还有醋溜菜的酸香……好多种味道搅在一起,把他的肚子勾得咕噜噜直叫。
糯米糕已经不在他背上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。他翻了个身,腰背还是酸的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灶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和油下锅的滋啦声。他侧耳听了一会儿,嘴角翘起来。夫君在给他做好吃的。
又过了好一阵,灶房里的响动终于停了。脚步声从灶房出来,夫君要进屋了。
楚繁星立刻把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,朝门口张开,两只手在空中抓了抓。
星星要夫君抱抱!
楚繁星:(><)
门推开,贺暮站在门口。围裙还没解,袖口还挽在小臂上,身上带着一股灶膛的烟火气和饭菜的浓香。
他看见炕上那个张开双臂等着他的人,靠在门框上笑了。
“醒了?”
楚繁星用力点头,两只手张得更开了,十根手指头在空气里抓啊抓,急切的需要夫君抱抱。
贺暮走过去,弯腰把他从被窝里连人带被子捞起来。楚繁星立刻把两条胳膊缠上贺暮的脖子,脸埋进他肩窝里使劲蹭。
“夫君做了好久好久。”
“嗯,做了十个菜。”
楚繁星从他肩窝里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:“十个!”
“十全十美,讨个吉利。”贺暮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,抱着他往堂屋走。
楚繁星窝在贺暮怀里,两条腿勾着他的腰,掰着手指头数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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