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晾衣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刘婉容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热茶,脸上带着那种“我听见有人在吵架所以来看看怎么回事”的表情。
她的目光在赵家阳和明月之间转了一圈,看到那几件满是墨水的白色T恤时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紧接着周高也过来了,靠在门框上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一言不发地打量眼前的场面。
多了两个观众,赵家阳憋了好几天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他伸手一指那几件T恤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终于爆发的控诉感:“你们看看,我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衣服,她拿钢笔上来就泼,泼完说句对不起就想走,当我没脾气啊。”
他又转向明月,把这几天的委屈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:“第一天洗碗,你故意藏起来脏碗,我洗完了碗,擦了台面,拖了地,都收拾好了,你慢悠悠拿出来脏碗,我忍了。
后来几天拖地,我拖完了,你是泡面,番茄酱,酱油,橙汁,轮番往地上倒。每一天你都要来一下,一天都不落,准时得像打卡上班。
你那脚要是老崴,就别走了,坐着养养吧。
今天你装都不装了,直接泼了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你能不能直接说,别用这种方式折磨人?”
明月站在晾衣架旁边,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的手指捏着手机,指节微微泛白。那支散架的钢笔还在地上躺着,笔头朝东,笔身朝西,像是在用肢解的方式证明它确实散架了。
周高皱着眉看向明月,这几天他有点事,还真没注意明月干了这么多事。
赵家阳喘了口气,声音稍微低了一些,但那种被逼到极限的疲惫感更浓了:“你说你到底想干嘛?你要是看我不顺眼,你直说,你天天这样,没完了是吧?”
明月没有说话,也不能说话。她慢慢地举起手机,屏幕上密密麻麻打了一大段字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【都是意外。我只是想帮忙。洗碗那次,是你拉下了脏碗,我给你拿出来了而已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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